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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朴初老居士:要找这样好的法师几乎找不到

时间:2014/10/10 19:34:06   作者:顶礼老恩师的妙音   来源:学佛社区网   阅读:2888   评论:3

赵朴初老居士:要找这样好的法师几乎找不到

赵朴初老居士是当代佛门领袖,太虚大师在上海圆寂前曾单独付嘱他老要护持佛法。朴老为佛教事业费尽了毕生心血,特别是「文革」之后佛教的重兴,可以说功不可没。朴老和净空法师是安徽同乡,两人是相知多年的老友。朴老对净空法师「佛教是佛陀教育」的理念十分讃同肯定,多次在他创办的《法音》和《佛教文化》杂志上刊登老法师的文章。朴老多次邀请净空法师回国作客并劝请老法师「叶落归根」。净空法师在讲经中经常提到:「自己在国内有两个大护法,一位是茗山法师,一位是赵朴初。」

赵朴老1999年在北京净空法师捐赠《龙藏》仪式上的贺词

    欣闻「《乾隆版大藏经》捐赠仪式」即将在京举行,我谨代表中国佛教协会,并以我本人的名义,表示热烈的祝贺!《乾隆版大藏经》是我们大家早已熟知的藏经版本,它有另一个更有名的名字叫《龙藏》,这是康乾盛世所修的盛大典藏,既是我们佛教的至宝,又是我们整个民族的文化瑰宝,它和《四库全书》一样,是我们中华民族上一次强盛时代的成果和见证,体现了我们民族、我们祖国在盛世的巨大凝聚力和文化连续性。当然,再后来,这二百多年来,这部大藏经散佚和毁损的历史,也就是和我们祖国国力衰微、我们民族命运苦难的历史相伴随的。每念及此,令人痛心。今天,适值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五十周年、普天同庆之际,这部大藏经盛世再来,重新流布天下,目睹这一殊胜因缘,我的内心倍觉欣慰。净空法师慷慨捐赠、国家宗教局毅然接受,这都是莫大的功德,我深表欢喜赞叹。我相信,五百套《乾隆版大藏经》捐往各个全国重点寺院和重点大学及其它的学术机构,这既有利于促进我们国家的学术文化繁荣,同时也充分展示了我国的宗教信仰政策之成就,有利于弘扬正信,抵御邪教和迷信。这样的大功德,当然也就是我们所有正知正信的佛教信众所乐见其成的。我和净空法师是多年相识相知的老朋友了,虽然我今日因遵医嘱,住院静养,未能前往共襄盛举,但是我仍愿分享法喜,并衷心祝愿活动圆满成功,祝愿净空法师在北京参加国庆观礼期间悉皆顺遂、六时吉祥!

赵朴初于1999925

中国佛教协会——中国佛教文化研究所刊物《佛教文化》1999年第5

新加坡居士林林长李木源讲话录像摘录

  赵朴初是个维摩再来的大居士,中国佛教有今天,朴老的功劳不可没。你看你到中国寺院的大雄宝殿跑,很多牌匾是朴老写的,很多寺院的复原是朴老去争取回来的。这次善学法师和皎玺法师他们来新加坡,是朴老批下来的,经过国务院批下来。朴老听到人家要去读书非常高兴,我去年五月曾去见他老人家,提起净空法师朴老站起来合掌,说是了不起的大法师。我请他做居士林的名誉林长和净宗学会的名誉会长,他推说居士林我应该做,我很喜欢居士林;但净宗学会是净空法师在那边讲经说法,我有什么资格去做顾问做名誉会长?我又请他做培训班的顾问,他说「他是大法师,我不行啊」。

朴老说他希望在中国办一所佛教大学,所以他对这些留学生很重视。我跟他讲这个培训班的情形,他听了非常高兴,他说应该的,净空法师是当代讲经的大德,目前非常缺乏,是一位最好的讲经法师,要找这样好的法师几乎找不到。净空法师不只是在我们新加坡,妙善法师也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请净空法师回去中国,仁德法师也在邀请。

——《学佛护法心得报告》李木源

 

 

中国佛教文化研究所副所长、《佛教文化》主编、赵朴老助手

何云先生讲述朴老和净空法师的情谊

  19974月,在北京,我陪净空法师去到北京医院看赵朴初会长。老法师和赵朴老是多年的老朋友,谈兴都很浓。老法师给赵朴老送了相当多的一些材料,基本上都是老法师的讲经、开示和会议演说,有书,也有短篇文章。待送走老法师回来,赵朴老已经从中拣出一篇文章,当面指示我给发表出来。这就是刊载于《佛教文化》杂志1997年第四期的那篇《佛教就是佛陀的教育》。净空法师留下来的材料很多,为什么赵朴老独独挑出这篇来,嘱我安排刊发?这个疑问,存在我心里很长时间,不时自问一个为什么?

三年之后的今天,从初识净空法师到较多机会接触、了解,回过头来,对于赵朴老当初的指示,我着实有了一点真切的体会:如果我理解不错的话,赵朴老其实是在净空法师那种多如恒河沙数一样的说法讲经之中捕捉到了一种独特的本质、一个独具的理念:佛教,是一种教育、一种独特的教育,净空法师是一个了不起的教育家,甚至不单单限于佛教的教育家。

——《佛教文化》2000年第3

  作为一位在中国大陆佛教信众中广为人知的高僧,净空法师十多年来多次返回祖国访问和探亲,一九九九年三月底至四月初,老法师在北京短暂停留数日,期间专程探望了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先生,并与中国国家宗教局叶小文局长、王作安副局长、统战部二局蒋坚永副局长等面晤欢谈。赵朴老与老法师是相知多年的故交,十分关切地询问法师在新加坡及海外各地弘法近况,叶局长则对于法师弘扬中国文化优良传统、坚持两岸和平统一立场、特别是致力国内抗洪救灾的感人事迹,进行了热情肯定。

——《佛教文化》1999年第4

中佛协会刊《法音》杂志报导

  [本刊讯]331日上午,赵朴初会长在北京广济寺会见台湾华藏精舍主持净空法师暨该精舍图书馆馆长韩锳居士一行。赵朴老与净空法师原属同乡,宾主之间交谈分外亲切。赵朴老对净空法师在台先后执教于「中国文化大学」及各佛学院并往来于欧美、香港等地弘法、创建华藏精舍及佛陀教育基金会馆等佛教文化设施深表赞赏。净空法师对我会兴办佛教学校、培养僧伽人才亦深表讃佩,向我会佛教文化教育基金会捐赠4万美元。韩锳居士委托我会印刷《佛学大辞典》五千套与各地佛教院校师生结缘。

——《法音》1993年第5

净空法师讲经谈朴老

  从前赵朴老在,朴老跟我是同乡,他在国内真的是我的护法,任何障碍到他那里就化解了。所以在过去,我有两个护法,在家人赵朴老,出家人茗山老和尚,他们真正是知己,是知交。 

——《大方广佛华严经》第1314

  世尊在《大智度论》里面说二地菩萨所修学的四个科目,其中一条是「知恩报恩」——赵朴老写的四个字。他是给杂志上题的,我看到之后,把它剪下来放大,做成一个匾额(有人居然由此事毁谤净空法师「伪造」赵朴老墨宝)。你们大家都看到了,这一句话在现前社会我们要特别提倡!一个人能够知恩报恩,纵然不学佛不出三界,来生也必定是人天福报;而反过来,忘恩负义,决定在三途!

——《太上感应篇》第122

净空法师挽赵朴老

    新加坡净宗学会净空法师:惊悉朴公老人示寂,呜呼,化风遽息,人天失仰,噩耗传来,普天同悼,薄海同悲。隔海闻讣,哀恸曷极!维以日讲《华严》大经功德,至诚回向,以祷往生上品,乘愿再来。尚乞节哀顺变,以慰灵爽。

净空法师赠送的挽联是:

勋业可观,岂独浮名能媲美;

高风堪仰,较诸古德亦无亏。

——《法音》2000年第8

赵朴初简介

赵朴初(1907.11.52000.5.21),当代佛教领袖,安徽太湖县人。生前曾任中国佛教协会会长,中国佛学院院长,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顾问,中国宗教和平委员会主席,中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中国民主促进会中央常委,民进中央参议委员会主任、副主席、名誉主席,全国政协副主席。2000年因病在京逝世,享年93岁。

【附录】八万四千册《龙藏》捐归故国,净空法师在北京出席《龙藏》捐赠仪式,并应邀参加五十年大庆观礼活动

[本刊讯](行方报导)1999927日至103日,净空法师应国家宗教局邀请,率团前来北京出席「《乾隆版大藏经》捐赠仪式」,并参加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五十周年的一系列庆典活动。

净空法师现任新加坡净宗学会和居士林导师,多年来全力以赴于佛教教育事业,将信众所供养之净资悉数用于弘法与佛教人才培训,取得卓著成就,事迹在海内外佛教信众中广为传诵。他从八十年代开始,多次从海外回到祖国,关心祖国建设成就,为祖国的佛教弘法、慈善和教育事业慷慨解囊。他有感于佛典宝藏在祖国历经浩劫所致之匮乏和僧俗信众对于藏经的渴求,遂在海外发起倡印《乾隆版大藏经》捐赠祖国大陆佛教界。19974月,净空法师在北京面谒中国佛教协会赵朴初会长,表达此一心愿,赵会长深表欢喜,主动表示可由他本人和中国佛教协会名义接受并转赠全国佛教界。嗣后不久,净空法师募印得《乾隆版大藏经》一千套,即致函中国佛教协会表达捐赠之意。

19994月,中经曲折,在为东南亚佛教界索赠其中500套之后,净空法师获得中国国家宗教局和赵朴老与中国佛教协会的支持,终于实现将最后五百套捐赠入境,这在新中国五十年的历史上还是第一次,国家宗教局为促成这一活动的圆满成功,严格按照政策规定,报经国务院领导批准同意后,又多次出面组织协调各有关的国家主管部门和中国佛教协会,在9月下旬完成了从入关、免税到分配等等一系列繁复手续。

928日,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内,简朴而庄重的《乾隆版大藏经》捐赠仪式顺利举行。国家宗教局局长叶小文先生和净空法师先后致词,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刀述仁先生代表赵朴初会长宣读了贺词。

928日晚,净空法师由国家宗教局派员陪同前往人民大会堂,观看了国庆五十周年文艺晚会。930日晚,净空法师又应邀出席了盛大的国庆五十周年招待宴会。101日上午,举世瞩目的五十周年大庆阅兵式与群众游行活动在天安门广场隆重举行,净空法师亦应邀前往观礼,目睹祖国崛起于世界民族之林,老法师欣慰无已。

期间,929日,净空法师一行在拜会中国佛教协会之后,前往中国历史博物馆,参观在那里举行的《盛世重光——山东青州龙兴寺出土佛教石刻造像精品展》。这批精美无伦、惊艳海内外的佛教文物,令老法师和随行的法师居士们流连忘返。国家宗教局叶小文局长和国家文物局张文彬局长亲为作陪,中国历史博物馆孔副馆长担任讲解。国家宗教局杨同祥副局长、中国佛教协会刀副会长、中国人民大学方立天教授等一同参观了展览。

清代刻印的大藏经有三种,就是《乾隆大藏》(俗名龙藏)、《百纳藏》、《频伽藏》。其中以龙藏最负盛名,最为完美。该藏收编了宋代以后元、明清历代高僧大德的全部著述,可以说把佛教传入中国一千七百年间翻译的经典作了一次总结,编刻过程花了五年的时间。共收经1670种,7240卷,版式为一页五行,一行17字的折本。字体醒目,雕版精致,壮观程度,堪称我国木版刻印精品,东方文化之瑰宝。

至今保存原版龙藏的,相传只有四部。一部在日本龙谷大学图书馆,是清末慈禧太后赠送给日本国的。一部在马来西亚槟城的极乐寺,是光绪三十年妙莲老和尚入京申请的,清代高僧入京请「藏」,要有王公大臣联名发起,皇帝批准,举行很隆重的盛典。另外两部分存在香港和美国的万佛城。

这次《龙藏》的印刷运用高科技,用最先进的印刷术精缩原《龙藏》刻印版,出版整理工作从1990年开始,先后进行了八年。其中破损、缺字均由专业美工加以修补,重新整理出版。并且将总目录汇为一册,如同字典便于查阅。封面采用日本高级龙纹丝绸,经过「百年不变质处理」。字大清晰,容易阅读;牢固、庄严,可以较长时期地保存。每套经文部分168册,500套合计84000巨册,恰好与佛说的84000法门相应。

据悉,在国家宗教局的大力支持下,这500套《龙藏》正在按计划分送全国各地重点寺院、图书馆、著名大学和科研机构。

——《佛教文化》1999年第5

【附录】中佛协——佛研所《佛教文化》期刊详述净空法师和赵朴老的法缘及对净空法师的高度肯定和赞叹:

佛教就是佛陀的教育

  何云(署名「长河堂」)

19974月,在北京,我陪净空法师去到北京医院看赵朴初会长。老法师和赵朴老是多年的老朋友,谈兴都很浓。老法师给赵朴老送了相当多的一些材料,基本上都是老法师的讲经、开示和会议演说,有书,也有短篇文章。待送走老法师回来,赵朴老已经从中拣出一篇文章,当面指示我给发表出来。这就是刊载于《佛教文化》杂志1997年第四期的那篇《佛教就是佛陀的教育》。净空法师留下来的材料很多,为什么赵朴老独独挑出这篇来,嘱我安排刊发?这个疑问,存在我心里很长时间,不时自问一个为什么?

三年之后的今天,从初识净空法师到较多机会接触、了解,回过头来,对于赵朴老当初的指示,我着实有了一点真切的体会:如果我理解不错的话,赵朴老其实是在净空法师那种多如恒河沙数一样的说法讲经之中捕捉到了一种独特的本质、一个独具的理念:佛教,是一种教育、一种独特的教育,净空法师是一个了不起的教育家,甚至不单单限于佛教的教育家。

净空法师在今天的华人佛教信众中具有极高的知名度,仅在中国大陆,他的读者、听众和观众数以百万计。按照某种经验之谈来说,有一百万个读者,就有一百万个不同的净空法师的形象存在各自的心中。

研究净空法师的角度很多,如果必须用一句话来概括我心目中的净空法师的形象,那么,我相信:净空法师从本质上而言,是一位非常特殊、非常了不起的教育家。

了解这一点,也许不得不追溯到50年前。

1949年,对中国文化的历史来说,无疑是一种分水岭。新中国在广袤的神洲大地开始了创造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文化综合体的历程,而少数本来初衷是追随旧政权的逃亡者,则在大陆之外的地方——台湾、香港以及更远的异国他乡开始了自己的精神历程。五十年之后回眸这一变迁,即使是在中国大陆,今天的思想界、知识界也已相当客观地看待一些特立独行的觉悟者,在继承中国文化传统并发扬光大方面所付出的艰辛努力,承认和肯定他们的价值。

但是,十分遗憾的是,这种认识和肯定,仍然带有极大的片面性和局限性——往往局限在那几位最终身居学界高位的学术宗师,比如钱穆先生,比如牟宗三先生、唐君毅先生、徐复观先生等。

这是远远不够的,至少对于学界之外千百万渴求精神抚慰的中国普通百姓来说,是不够公允的,因为,事实上,即使单纯以人口数量论,除了极少数学界精英而外,占有绝对数的千千万万中国老百姓,从来也不曾在多难多劫的社会磨砺之外,在饮食男女的琐碎平庸之外,彻底断绝过对于超拔的精神生活的需求。

应当承认,满足这种精神需求的方式,其实从来都是多种多样的。在这里,我愿意引用一个比喻,这个比喻在经济学上十分合理自然、而在我们谈论的这个领域听起来难免有些粗俗——那就是切蛋糕。在所有伸向这个巨大无比的蛋糕的刀叉之中,宗教,这柄刀刃所划定的份额肯定不比「新儒家」来得少,实际上,多到无法计数的倍数。

而佛教,在中国已经存在了两千年之久的佛教,又在宗教的份额之中据有无可置疑的头等地位——据中国政府宗教白皮书所明示,信仰佛教的群众在一亿人以上。

一亿人,想想看!

问题是在有什么人,有多少人能为这一亿人提供精神食粮,质量和数量都靠得住的精神食粮。

今天的人们在回顾这五十年一段的历史时,都喜欢以「文革」浩劫为缩影,说明在中国大陆,能为信众提供资粮的高僧大德零落殆尽。问题是同样在五六十年代,中国大陆以外这方面的情形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台湾和香港的佛教界,老一辈的年事渐高,年轻一代的则正在播迁生涯中进行艰苦卓绝的奋斗,离「出头天」还早呐!

法鼓山圣严老法师在四十多年之后,回顾这个年代说:「我当年是赤条条地从大陆来到台湾的……」我记得在欢送大陆佛教教育代表团离台的时刻,圣严法师以这种凝重的语言做了开场白,举座肃然。

这恐怕就得看怎么理解「赤条条」了。就逃到台湾的国民党政权这个整体来说,它从大陆仓皇辞庙之际,可是一点也不「赤条条」,带走的不仅仅有看得见的物质财富,比如盆满钵满的黄金白银,故宫的千百年国宝,而且还有看不见的某些纯粹精神财产,比如大乘佛教。大乘佛教这支燃烧了将近两千年的慧炬,在1949年之后的台湾,不仅仅只是掌控在官方的中国佛教会这一类机构里,而且,事实证明,更多和更主要的,是依靠着纯粹民间甚至纯粹个体的自觉与拼命努力,才得以发扬光大。今日为世人所知的台湾佛教几大「山头」(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同意使用这个词),佛光山,法鼓山,花莲慈济功德会,哪一个不是完全凭个别开山祖师胼手胝足的全力奉献才打拼出来的?从这个意义上说,赤手空拳打拼出一片佛教的天空,这是事实。

但是,即使在今天的台湾香港乃至全球华人之中,即使佛教每天每时每刻都在联系和滋润着千万颗华人心灵,如前所述,佛教连同佛教的大师们也尚未有幸恢复南北朝隋唐旧观,进入社会文化的主流,而依然只能作为「另类文化」在这个主流之外生存和发展。

如果说台湾佛教上述这几个重要道场算是大获成功的文化「另类」,那么,净空法师则属「另类」之中的「另类」。

芒鞋踏尽天涯路。二十世纪华人高僧之中,还有几位像净空法师这样飘泊辗转的?

一不修庙不住庙,二则东洋、西洋、南洋不住漂泊,这是净空法师的两个十分「另类」的特色。如何对这种十分显眼的特色进行价值判断,这并不是我们这篇文章的任务,我在这里仅仅陈述一种客观事实:这种奇特的经历丝毫不曾影响净空法师拥有越来越多的华人佛教信众。

净空法师的履历,我已经在《佛教文化》杂志上做过介绍,由中国大陆而台湾,由台湾而美国,而澳洲,而新加坡——截止到2000年,老法师年逾七旬,最经常的落脚点是新加坡。作为一个见识很浅的后生,有时,我常常感到困惑:不知道应该如何理解净空法师这种奇特的布教方式。最深的一次印象,就是1998年,在访问台湾期间,在一个大饭店里,忽然看见陪同我们的居士纷纷往楼下赶去,看见她们那种兴奋匆忙的神情,觉得很奇怪,一问之下,才知道她们忽然听说净空法师回台湾了,也住在这座饭店,大伙儿忙着去拜访他老人家——须知这些居士都是皈依别的大和尚、在另外的佛教机构里工作的。我随同大家一起下得楼来,看望了老法师。老法师不知刚从西洋还是南洋回来,行脚总在万里之上,兴致勃勃,摊开双手对大家笑眯眯地说:「我回来了,也没庙可住,就住饭店好啦!」台湾是他的第二故乡,住的时间最长,回来了,却没地方可住,不过,老法师却丝毫没有周游列国、无枝可栖的凄惶,反而一脸一身的轻松,这个老和尚,太有意思了!

回到北京,有机会把这个印象讲给赵朴老听。比净空法师年长整整二十岁的赵朴老若有所思,并不回答我的疑问,却说:过去我们请印光法师讲开示,他总是往上一坐,说:「我印光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我又不怕死!」印光大师这三句话,给我印象很深,朴老如是说。印光大师在关房的墙上大书一个「死」字,这是我们熟知的公案,至于大声宣示「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的习惯,这却是我头一次知道的。

「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的净空法师把本来可以修大庙盖大殿的资财,全部投入来修一座看不见的大庙、盖一个永远不怕「法难」毁灭的大殿——这就是兴办现代佛教教育。

这种方式,肯定不是所有的出家人在所有的时候唯一的选择,但却完全可以是一个人毕其一生为之奉献的理念和事业。「制心一处,事无不办」,焉得不成就一番大事?

「佛教是佛陀的教育」,净空法师在成就这个理念时,是从讲经入手的。

讲经!这对今天的华人佛教来说是一件想起来多么遥远的事情,一个何等陌生的词语!

讲经,曾经是中国佛教历史所有篇章之中最为精彩动人丰富可观的一章。宣讲佛经,远不是今人想象之中枯燥乏味的宗教说教而已,恰好相反,讲经不仅仅只是向社会推广佛教的过程中发挥过不可替代的积极作用,而且是中国口头说唱文学、通俗文艺的最重要的鼻祖,换句话说,在真谛与俗谛之间、在塑造中国人丰富厚实的精神传统的历程中,讲经,连同由此派生出来的俗讲、唱导、变文等一系列手段与形式,曾经发挥过今人难以想象的巨大威力。

为了帮助今人稍稍了解一点讲经的意义,不妨引用一段真实的历史细节,这个细节是通过中唐时代一位日本来华僧人圆仁的眼睛亲睹并由他记录下来的。

还记得唐武宗「会昌」这个年号吗?这是「三武一宗灭佛」之中最后一次灭佛事件发生的年代。根据圆仁《入唐巡行求法札记》所记,甚至连这个充斥「法难」记录的年号,也竟然是在佛教臻于顶峰、大唐帝国首都一片鼎沸的讲经之中开始的。

「(唐武宗)改年号,改开成六年为会昌元年。又敕左右街七寺开俗讲。左街四处:资圣寺,令云花寺赐紫大德海岸法师讲花(华,下同)严经;保寿寺,令左街僧录三教讲论赐紫引驾大德体虚法师讲花严经;菩提寺,令招福寺内供奉三教讲论大德齐高法师讲涅盘经;景公寺,令光影法师讲。右街三处:会昌寺,令内供奉三教讲论赐紫引驾大德文溆法师讲花严经,城中俗讲,此法师为第一……」

这种以日记体方式记录的历史,具有着强烈的现场感,千载之下,读之犹令人如现场目击之。

当然,追慕或称颂这种巍巍功德,并不是我们这篇文章的事。这段文字仅仅代表着一个事实:从佛教传入中国,直到唐宋,这头一千年伴随着佛教「征服中国」(汉学家许里和语)的步伐,在宣讲佛经方面,这种盛大场景不知凡几!明代以下,情况就发生了变化,用「每况愈下」来形容中国佛教的情况,大概不为过。

事实上,今天的华人佛教,已经与唐代佛教相去甚远,从面目到内质大都继承的是明代佛教,衰颓杂乱之象,此处不拟置评,至像创造性的讲经这个至关重要的优秀传统,是基本上丧失殆尽,个别祖师坚持讲经传统容或有之,但是作为一种普遍的制度,作为佛教传播发展的一种带有根本战略性的传统,明代而后,不复梦见,已告断绝,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这种断绝,并不仅仅只是佛教这个宗教的灾难,而是中国文化这一复杂的肌体屡屡发生「信仰危机」的重要原因之一。今天,我们习惯于把所谓「信仰危机」理解成「不信」什么,但更深层次的真实,却是人们「不懂」、「不辨」和「不知道」应当信什么,以及怎样去「信」。这才是真正要命的危机所在。佛教在鼎盛年代像海潮一样漫过神州大地,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到处留下了大量的令后来人似懂非懂、似是而非、似悟实迷的词汇,比如「因果」、比如「缘份」、比如「有」、比如「业报」,这些业已完成融入中国文化的过程、但是真实含义却随时随地都有待准确阐释——否则就开始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谬误历程——的词汇,往往成为中国人用以获取心理安慰和平衡的最有效的理论武器。这些理论利器没有一柄不是双面刃:对善良而软弱的百姓来说,运用恰当,无疑是十分熨贴的体己之物,而对那些「聪明」绝顶、胆大包天的冒险份子来说,却是在灵魂的大市场上攫取千万人入自己囊中的最好的「魔袋」。从六七百年前开始,不论是曾经一再制造血流成河、尸积如山之大劫的「白莲教」,还是1999年登台亮相的「法轮功」,历史证明,「白莲」也罢,「法轮」也罢,包括这两者之间无数的「佛祖」、「法王」,一再对社会与民生构成严重威胁的,恰恰就是那些极其「聪明」的信仰市场的假冒伪劣者。在灵魂与信仰这个无边无形的大市场上,每当制假者纵横自如、肆意荼毒之时,极少数还掌握着正牌灵魂产品也就是佛法真谛的人们,却保持着庄严但事实上却是无可奈何的沉默——既然讲经传统断竭、讲经风气普遍不存,既然整个社会好像都已经不再需要普及一点基本的佛教常识,进化得越来越科学和理性的人类,不再相信自己的灵魂会出偏岔,会被人轻而易举地攫取——那么你还能指望,在民间信仰的大市场上,不会一再搬演「黄钟毁弃、瓦釜雷鸣」的悲剧、不会再三重复「劣币驱逐良币」的闹剧吗?

除了佛教之外,道教和佛教同样不免被民间冒险势力攫取和制假、冒用的历史命运,宋元以下,且愈演愈烈。每每看到八卦教「真空家乡,无生父母」这等口号,总是在惊叹中国民间搞「群众运动」的天才代不乏人之同时,更为其中伏藏的杀机和劫数「一弹再三叹」,「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净空法师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开始的讲经事业,首先可以理解为一种正面介绍和普及佛教知识的工作。说起来,以他那本风靡华人社会的名作《认识佛教》作为标志,他的这项工作,竟然是到了号称科学昌明的美利坚合众国,取得最初的成功的。他在美国弘法期间,应听众的要求,由最初宣讲某一部佛经,如《地藏经》,一改而为从佛教的ABC开始讲起,没想到在汇聚出版这本书后,大受欢迎。

不过,那仅仅是开始。

二十世纪最后二十年,现在看来,应当承认,不仅在中国大陆,而且放眼整个的华人世界,大乘佛教都进入了一个黄金时代。这种不同的路径上,都有龙象涌出:在中国大陆有赵朴初和班禅主持劫后全面恢复,在宝岛台湾分别有佛光山、慈济、法鼓山在不同领域的崛起和迅猛发展,在香港、在北美……华人佛教大德高僧们在经历数十年顺利发展之后渐入老迈圆熟炉火纯青之境。完全可以说,真个是人人握灵蛇之珠,家家怀荆山之玉。

净空法师同样迎来了「花开南洋,果结神州」的鼎盛年代:在芒鞋踏遍后,因为李木源居士的诚意坚请,因缘时至,老人家在新加坡居住下来,在这里开班讲经,并且教会一批一批的学僧学习讲经,而这些年轻的学僧,大多数正是来自神州。在短短的几年之间,通过书籍、杂志、磁带、录像、VCD以及网络等多种形式,老法师在中国大陆的记者、听众、观众,人数迅猛地增长,他的「受众」主体毫无置疑的转移到了中国大陆这片广袤的土地上。

如上文所述,如果说,华人佛教在二十世纪最后二十年开始全面恢复并光大发扬大乘佛教的光荣传统,那么,其中至关重要的讲经这一环节,是由净空法师自觉地全面着手恢复的,这话决不为过。

当然,讲经并不只是在寺院里集会宣讲一番这么简单。我们不妨先来看一看新加坡净宗学会每天的场景:

每天早上,必定由净空法师作早餐开示,为时总在30分钟以上。每星期一至星期五上午,由老法师讲《华严经》,下午全体学僧分头准备讲稿,或分组研讲。星期六晚上,固定由老师宣讲《无量寿经》,除此之外,每天晚上,就由全体学僧轮流习讲大座(在居士林五楼大讲堂里),每次一小时,所有同学均端坐前排,全神贯注倾听,讲毕向轮讲同学提供改进意见。每逢周末,从周六至周日,全体参加36小时念佛共修活动。

这是一个教学相长、解行相应、循环往复、务求渐臻圆满的动态教学体系,颇有古人之风:「大家专习一部经,你讲我们听,我讲大家听,这一部经,每位同学都要听和讲好多遍。每位同学都完全自己动手写讲稿,上台复小座、讲大座。台下同学必定会提出一些好的建议,对于内容取舍详略、威仪、声调运用等等,一一指出不足之处,真正做到小善必采、微疵必除,如此数月,每位同学就都有了明显的进步」(第四届一位同学语)。

中唐时代京都大道 场内的讲经,讲经僧人,有主讲、有都讲、有复讲,讲经形式,有唱导、有押座、有俗讲。这些法度俨然、庄严神圣、同时却又灵活多变、纷繁精彩的讲经活动,与玄奘大师这等不世出的龙象之材所主持的国立译场一道,将北传佛教推向历史的高峰。这等胜境,在神州大地不复梦见,几百年矣!玄奘大师与前文提到的海岸法师、体虚法师等先贤如乘愿再来,目睹去中原万里之遥的南洋异国,法子法孙致力恢复讲经盛况,不知欣慰何如!

中国佛教协会注意到了净空法师远在南洋的独特工作:恢复讲经传统,培养讲经人才。主持中国佛协会日常工作的刀副会长专程来新,与老法师和李木缘居士进行了会谈和策划,双方约定,从某一个待定的时间开始,联合举办「讲经人才培训班」,从中国大陆佛教界挑选几十名年轻学僧,先后在新加坡与中国接受培训与进行实习。

不过,要是把净空法师单纯地看作当代华人佛教中「讲经第一」的法师,无疑是远不够的。在这位老法师身上,凝结着二十世纪沧桑中国所特有的几个「中国结」——虽然这些情结最终并不仅仅局限于中国,自有其普遍意义,但毫无疑问,首先起源于中国特定的复杂历史情境。这第一个「结」,当属恢复讲经传统的佛家理想。老法师是在三十出头的时候选择的出家之路,但这个选择本身还不足以完全说明他后来的理想和作为,因为,在华人佛教总体式微的年代,即便是出了家,也完全可能发生道 心退转再还俗,或者完全走上经忏佛教(教内改革家痛称「死人佛教」)的路子。后来进一步选择以讲经作为弘法主要方式,这才是老法师最重要也最成功的人生转折。第二个「结」属于强烈的故国之恋,第一次陪同老法师去见赵朴老,我记得老法师临辞出门之际,对朴老说的末一句话就是「真想落叶归根呀!」当然说的人和听的人都会很动感情,但是,这一点也不宜过分渲染,「少小离家老大回」不仅是老法师那一代从大陆去台湾及海外的老人普遍情结,而且是所有世代远游在外国的中国人共同的情感方式。第三个「结」,就要说到最重要的「中华文化情结」了。

迄今为止,似乎很少有人研究过,那些具有宗教身份的大陆以外华族老人,对于其宗教之外的大文化的关怀与贡献,甚至他们自己的宗教方面的信众也未必十分注重这一点,很简单,因为这看上去,与宗教理念关系似乎不大。我注意到,举凡净空法师所倡导的纯粹属于佛教的自身建设,比如「弥陀村」,比如印经书,比如流通讲经方面的音像制品,响应者如影逐日,往往风从。至于老法师在很早就提议过的「建立中华百姓祖先宗祠」,许多年过去了,老法师仍然在坚持,却没有发现足够的响应者。

大抵宗教起源于忧患,宗教家无不具备强烈的忧患意识,而游踪广阔、阅世甚深、见识上乘的大家,则往往能会通诸家,在比较高的层面上有建树有所为。这一点,可以见之于净空法师与李木源居士的两种合作:一是在新加坡发起组织和推展「九大宗教」的沟通往来与联合,二是在九十年代以来新加坡与中国的宗教友好交流中发挥重要的桥梁作用。他们俩人在中国国家宗教局的支持下,成功组织了「新加坡宗教联谊会访华团」访问中国,并且在2000年上半年成功邀请到中国政府及佛教界领导人来居士林、净宗学会访问。眼界所至襟怀所及,并不是单纯的祖先之国的眷恋,而是对于整个华人世界乃至人类的世界精神文化的关注。

「中华文化情结」云云,并非学理上的清谈而已,更不含任何政治、经济的动机在内,中有饱经忧患的老一辈中国人苦心在焉:中华文化这个行世数千年的古老文明体系,处今日剧变之世,需要全方位、多层次的用心照拂与维系,哪能局限于儒、释、道一家之私力!这大概就是大陆以外华人文化之中多通家达者的根由吧!

 ——节选自《当代华人佛教生态闻思录一种》《佛教文化》2000年第3期,作者为佛教研究所副所长,《佛教文化》主编,著名佛教学者。

编者按:读了这一篇刊登在《佛教文化》这种中国大陆佛教界「官方出版物」上对净空法师的解读和评价,不知各位读者有何感想?二十世纪以来,佛教面临着诸多挑战和危机,特别是中国大陆因为「文革」等历史原因,佛教,尤其是汉传佛教,经历了生死存亡的考验:寺院庵堂被毁被占,庞大的僧团不复存在、佛法讲习传承中断……最大的问题是——中华(汉族)文化的花果凋零。没有中华传统文化的滋养,汉传佛教这棵巨树就会日见枯槁,最终将无法生存。当佛教处在这样的危机和窘境之时,一批仁人志士应现世间,为了复兴佛法,复兴中华文化殚精竭力,不辞辛劳。上文中对净空法师有一段客观而中肯的评价:「如果说,华人佛教在二十世纪最后二十年开始全面恢复并光大发扬大乘佛教的光荣传统,那么其中至关重要的讲经这一环节,是由净空法师自觉地全面地着手恢复的,这话决不为过。」这可不是某个人某个场合的闲谈,这可是中国佛教最高研究机构之一——中佛协直属的中国佛教文化研究所刊物上的评语!而且凡是对佛教八十年代恢复过程这一段历史有所了解的人,相信都会认同这一观点。现在,特别是二十一世纪之后,可能佛门四众都觉得学习佛法数据很丰富、寺院道场也不少,讲经的法师越来越多,这时候,还有没有人会想到如赵朴老、净空法师及一大批佛门长老耆宿们在困难时期的艰苦努力。是不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老人们为佛教复兴所做的伟大贡献已被今天的佛弟子,特别是一些刚学佛时间不久的人(可能根本不晓得)忘得干干净净了呢?如果有人想了解「文革」后佛教恢复之初工作的艰辛和困难,编者推荐两部书,一部是《茗山日记》(上海古籍出版社),一部是《净严法师传》(中国县镇年鉴出版社),读了这两部书,没有经历过那段历史的人才会知道珍惜和感恩,今天这样方便的学佛环境,是一批老人们呕心沥血换来的!编者说句良心话:佛教自八十年代至今,赵朴老和净空法师的贡献,是无人可以替代的。无论你修哪一宗、哪一派,都应该心存感激!

【附录】            中国佛教协会刀述仁副会长一行访问新加坡

宏度法师

[本刊讯]  424日至27日,应新加坡净宗学会净空法师、新加坡佛教居士林李木源居士的邀请,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刀述仁居士、张琳副秘书长、国际部宏度法师三人对新加坡进行了为期四天的工作访问,受到新加坡净宗学会净空法师、新加坡佛教居士林李木源居士和四众弟子的热烈欢迎。425日下午,刀述仁副会长一行与净空法师、李木源居士及正在新加坡净宗学会学习的十几位中国学僧进行了座谈。刀述仁副会长介绍了佛教在中国发展的简史、中国佛教现状以及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取得的重大成就和现行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并勉励学僧们珍惜光阴,勤奋学习,争取早日学成归国,为弘法利生发挥光和热。张琳副秘书长也从国际友好交往角度畅谈了此次访问的感受,并希望学僧们以玄奘法师为榜样,勇猛精进,为将来回国后从事弘法事业打下坚实的基础。学僧们自由发言,即席提问。三个半小时的座谈,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25日晚和26日下午,刀述仁副会长一行还与净空法师、李木源居士就中新两国佛教界合作举办弘法人才培训班事宜,坦诚的交换了意见。26日晚,中新双方在新加坡佛教居士林讲堂隆重举行签字仪式,刀述仁副会长代表中国佛教协会、李木源居士代表新加坡佛教居士林和净宗学会在中新两国佛教界合作举办弘法人才培训班意向书上签了字。

中国驻新加坡文化参讃舒晓和新加坡九个宗教团体代表也应邀出席了签字仪式。签字仪式结束后,新加坡居士林和净宗学会举行了庆祝晚宴和欢送宴会,居士林的小朋友们还表演了具有佛教特色的文艺节目。

刀述仁副会长一行访问期间,还就中新两国佛教交流的可行性及具体交流项目进行了广泛深入的交谈。双方认为通过这一次实质性的会谈,加深了彼此间的相互了解,确定了今后的发展方向,为进一步扩大交流奠定了良好基础。

  ——中国佛教协会会刊《法音》2000年第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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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师利勇猛智   普贤慧行亦复然   我今回向诸善根   为得普贤殊胜行   愿我离欲命终时   尽除一切诸障碍   面见彼佛阿弥陀   即得往生安乐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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