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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当年唱红《大花轿》的歌手火风吗?他除了是唱红《卷珠帘》的新生代歌手霍尊的老爸外,火风现在还有另一个身份—四川甘孜白玉寺的活佛—乌金西珠丹增仁波切,火风在40岁的时候被接回西藏认证成为活佛。过去11年,这个唱《大花轿》的东北汉子在寺庙与红尘之间来去自如。
34岁时,在生死时刻火风与佛结缘。
1996年7月,心生退意的火风录完专辑《大花轿》之后,骑上摩托车从广州出发第二次奔向西藏,在柴达木盆地一望无际的沙漠中,沙漠的热浪让人昏昏欲睡,本该转弯的摩托车直愣愣撞向拐角处的水泥桩子,嘭一声,“炮打飞人”似的,人跟车腾空而起,重重地摔在沙漠里,车砸开了他的肝脏。
多年以后,火风觉得这场灾难的每一个环节都好像是天注定的。如果不是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遇到了开油罐车的士兵把他救到了兵站,如果不是那位本职是医生的骑行伙伴坚持说要送到更远一点、医疗条件更好的格尔木,如果不是藏民们念着经文、给他输血、将他抬上从兵站开往格尔木的吉普车,如果不是由青海做内脏修补手术最有名的医生“向一刀”为他及时诊断并手术……肝破裂11.7厘米,缝合77针的他也许就捡不回这条命了。
在《大花轿》最火的日子里,他却躺在病床上。他开始反省,觉得过去的暴躁生活皆为虚妄,“等我下了病床的时候,我要开始学佛。” 一开始和许多人一样,遇山进庙,烧香拜佛。起心动念,哪知道佛缘深浅。
2000年, 藏传佛教的人士到北京找到了火风并告诉他:“我们在寻找一个转世活佛,可能就是你。按照上师的意愿我们已经为此寻找许久了。” 于是火风在那里的金殿中得到了来自藏传佛教宁玛派对他身份的认证。于是火风有了新的称谓—乌金西珠丹增仁波切。寺庙最初找到火风时,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有父母要照顾,小儿子刚出生,回到寺庙,还是留在红尘?一位高僧告诉火风,跟随自己的心,自然就对了。
3年后,火风终于做出了选择:在寺庙与红尘间穿梭。
刚去时,寺庙的生活饮食起居都有管家照料,在红尘里摸爬滚打了小半辈子的火风哪见过有人要伺候他洗脚的阵势,“我说千万别这样,咱们都是兄弟”。他把管家们叫到一张桌子上吃饭,让他们管自己叫哥哥,而不是尊称一句“仁波切”,“开始叫大哥,我说大哥不行,这个听起来有点像黑社会了。”
在寺庙,绝大多数的时间他用来闭关。2004年4月27日,拜了师父的火风第一次闭关,在师父隔壁的山间小木屋里待了3个月。闭关的房间地板下面就是万丈深渊,风呼呼地从地板缝里刮上来,半夜被冻醒的他甚至需要拆开随身带去的一包卫生纸去堵那些缝。除了闭关,火风在藏区还有一件事儿,就是寻访那些和他师父一样的常年闭关者,并用影像记录下他们的修行。这是他弘法的方式,也只有他能做—在搞摄影的人中,只有凭着活佛身份的他能接触到这群不愿被打扰清修的人。“我想把这些人记录下来,若干年后可能会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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