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清光绪年间,广州西门,有一贫户姓邝(音矿),家有一妻二子一女,因邝某运气不佳,家境萧条。一日家中无粮无柴,妻曰,今日无粮无柴,奈何奈何。邝曰,余物卖尽,只剩一个水缸,不如卖去换钱,暂且维持几日家用。妻曰,只好如此。邝某遂负缸至清风桥林芝堂药店门前,将缸放地,因该处来往人多之故。
可惜来往行人虽多,没有人问津,由清晨一直守候到日光斜落之时,约在下午四五点钟光景,好容易走来一个买主,问缸卖多少钱。邝答卖二百文钱,买主还价一百八十文,协议成功。正在买方将要交钱之际,林芝堂的老板走出来,一见缸底有一条缝,就对买主说,此缸底有一条缝,买主顿足捶胸,果见缸底有条缝,遂不买了。邝曰,此缝是原来的,决不漏水,无论如何说,买主也不要了。
邝亦无奈,又等一时,天色将黑,日已落下,仍无人买,只好负缸返家。因他一天没吃饭,腹中饥饿,又愁回家去如何设法,小孩子哭哭啼啼怎么办,心多难过,又嫌道路高低不平,只顾心中盘算,不留心足下一绊,将缸摔了个烂碎。邝某这一急非同小可,这样怎能回家呢?自己左右为难,不敢回家,又想寻短见吧,孩子怎么活呢?他在护城河边踱来踱去,即想死又下不了决心,这时已是半夜。正在这时,忽然迎面来了数条大汉,谓邝曰,天已这般时候,你在此做什么?邝即将以上碎缸情形告之,该大汉即起怜愍之心,遂说,跟我来吧。邝亦不知何事,只随之行,行到旗街一个大宅门口,该大汉即打门,开门后,大汉进内将该宅洗劫,搜些布匹被褥等笨重之物一大包,谓邝曰,将此物负之去吧。正在无法之际,即负物返家,大汉亦各携细软①散去。
该大宅系旗人,天明报官,夜来被匪抢劫一空,官兵即四出搜查,在邝某家中搜出被褥布匹等赃物,真赃实犯,当即被捕。在被审时,官问邝某,你们有多少人。邝答,我不知几多人来抢,我是因为碎缸不敢回家,路遇几条大汉,叫我跟他走,他们施济我的。官即用刑拷打,受刑不过遂自承是抢匪,但官司不算完,非要他招出匪首不可,说不出则是用刑拷打,邝某在无奈中想起我遭此灾祸,全是林芝堂老板一言所施,心中怀恨即招出林芝堂老板是首领。官府即将林芝堂老板捕到,与邝某对质,林不承认,官即用刑,林受刑不过亦承认是匪首,定期处斩。
行刑之日到了法场,林谓邝曰,我与你往日不识,近日无仇,现在即将受死,请你向我说明,为何硬说我是匪首呢?邝某曰,我也不是抢匪,你也屈,我也冤。你记得有一日,在你药店门前,有一个卖缸的否,林答记得。邝曰,卖缸者即是我,我因家中贫困,无法生活,将仅有的水缸卖之以救燃眉之急,不料好容易卖妥,被你一言破坏,买主不要了,我无法只好负之回家,哪知道腹内无食,心中烦恼,一时不慎跌倒,将缸打烂,无颜返家,适路逢几位强人,赐我衣布,因此遭杀头之罪,如果官府不问我招出首领,我也不说你,乃官府非要问我要首领,我受刑不过,才想起你一言害我这样苦,我即将你搬出作首领了,林老板一听才明白,这是自己一言不检,害了他,也害了自己。事已至此悔之无及,由是二人相对痛哭,颓然就刑。 (见近代果报见闻录,原标题:一言不慎,杀身破家)
【注释】①细软:指轻便而便于携带的贵重物品。
○安庭柏喜欢挑拨离间,而且口才很好,虽然是至亲骨肉,一经过他的挑拨,立刻意见不合产生仇恨。李中甫兄弟相处和睦,因为安庭柏从中挑拨,便产生了争斗;蔡伦、张义两个表兄弟相互和好,因为听信安庭柏而绝交。其他的事情多得不胜枚举。后来安庭柏贫困潦倒,两颊(音夹)生疮,喉咙舌头溃烂,无法进食,哭叫而死。 (集福消灾之道)
○出家人心理怕背因果,在家人却不怕背因果!(因为不信佛的人他也不明白因果)如果想使事情十分圆满,什么怨言也不出,这简直太难了!
例如我在修极乐寺①的时候,就是这样。包工的人,想在里面讨便宜没讨上,就在外面制造谣言,大肆毁谤!让不明白内幕的人,也信以为真。有位佛教会的庶务王漱泉,在修工期间,他每天跟包工的人早去晚来,野游滥赌。当时我想:这笔钱他们一定要出在极乐寺工程里。修极乐寺又是我总其大成,如果弄不好,就要出毛病,我交代不下去,就要受埋怨,结果是不出我之所料!
最初刚一动工时,包工的工头,还有一些管事的人,都知道我是修工的总监督,一切款项由我支配,所以都来给我假厮混。以为我在这里面有很大的好处,或者将来也和他们一同分肥!到了修完工递单子算账,有一些活是不在合同之内的,他们就在这里边找“外快!”包工的工程师是姜益亭,现在他已经死去了。在算账之前,他先递单给我看,我看过之后,预备到开会的时候再交大家看。我接过单子一看,就知道这里边已经出毛病,事情不好交代。在他那个单子里面有几件活是后添的,其他还有好些东西,他都把价钱加上了好几倍,预备在里面找他那笔意外浪费的款。
本来在一动工,我对于这些不在合同的活,恐怕后来有麻烦,就先问姜益亭,须要多少工?多少钱?他的回答是几天做一个就算几个工,这是一点小事,也用不着批合同。那知道他就借这不批合同的机会,在里面找好处。从这里看,我们信佛的人给不信佛的人斗心眼,真是斗不了!后来我看他开的单子,价钱太悬殊!上下相差好几千元钱,在开会的时候,我没法交代,又交姜益亭叫他拿回去改,究竟他改没改我也不知道。
到开会时,朱将军和各会员都在座,包工的工头和工程师姜益亭也在场,大家轮流看单子。看完之后,朱将军又请我看对不对,我接过单子来一看,价钱仍旧未改,自己也觉得很难为情,如果实话实说必得罪包工的;不说,大众定疑我是通同作弊,真是尴尬的很!后来没办法,我只很轻松地说:“原来这个单子我已经看过,价目差一点,又交益亭让他改正。大概他很忙,还没得工夫来改,这事还待研究。”
包工两个人在座听我一说也没再言语,朱将军问我:“什么东西价目差?”这时候我没办法,也不能再顾情面,乃实话实说。因为官厅的人办事不同一般人,有不合理的地方,多少要用命令式来决定。所以当时朱将军和张副司令官(召棠)对姜益亭说:“你这样定价钱不成,现在还亏好几千块钱无着落,款也不好筹,你把这个单子,按照工料的实际情形,重新改正一下……”说着把单子又交给包工的了。
本来包工的人,整天的浪吃浪花,想在这里面找一笔厚利,这样一来,不但没得多少利,还让官厅的人怒责一顿,自是恨我入骨。背后制造谣言,说我和定西法师是假僧人,住外家……,还找了很多人作证。原先用谣言来毁谤,后又传出些威吓语,我听到之后并不介意,出家人本是为了生死而出家,根本对生死事就没拿当回事。那位佛教会的庶务②王漱泉,也在内部助纣为虐③,散布谣言。
他们的目的是为在包工里面分点肥,找一笔厚利。因为目的失败,所以大伙联合起来,一口同音的在外面造谣言,弄的满城风雨。一般不明白真像的人,也随之信以为真。当时陈飞青居士,是修极乐寺的发起人,他最初还犹犹豫豫,将信将疑的。后来那些包工的人,因谋利未遂,怀恨在心,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让陈居士信以为真,又设法鼓动了陈手下的一些不信佛的属员,以谣言作事实,在陈居士跟前,缕缕陈述,因此陈飞青居士信以为真,对我和定西法师的印象上,顿时现一个阴影。
其中还有一些懂理的明白真相的人,知道这是造谣并不信以为真。当时有一位在海关当监督的魏绳武先生,他原籍义州人,是一个很有名的文人。还有在煤矿局当经理的刘砚生,以及铁路局理事兼律师袁尧年,他们三个人都是读书明理,办事有经验的人。有一次,他们三个人和陈飞青居士闲谈话,随便就说起外面所传的谣言来,袁尧年说:“现在外面议论纷纷,都说倓虚法师和定西法师两个人不好,其实他们两个和我们常见面,也常谈话,都是很有修行有道德的人,并没什么不良行动。不过因为在算账的时候,把工程师和包工的得罪,他们在外面胡乱造谣言!”
虽然他们三个人这样说,又加种种的解释,但陈飞青居士还是不信。原因是他的属员都曾说过,他认为他们不会说谎话的,所以不信。后来他为了要明白这里面的真像,调查我们的行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曾佯自给我说到庙里来养病,把行李搬到庙里住很多日子,饮食起居,和庙里的人都在一块。我们并不知道他什么用意,每天三点钟起床,上殿过堂、讲课,每天忙个不休。他亲自看见每天的经过事实,工作情形,对袁尧年等所说的话才相信。
后来他又想:过去因为听信谣言,毁谤三宝,对两位法师有不好的印象;而且在交情上,也表示很疏淡,觉得很惭愧、很对不起,把他的属员申斥了一顿!说:“你们这些人,反对佛法,屈枉好人,人家本是很道德很修行的人,你们为了金钱的欲望未随心,就给人造谣言,诲蔑人,让我也随着一块造业……”
陈居士在庙里住很多日子,他看庙里很清静,环境也很好,想在庙里久住静养,捐一仟圆钱,预备自己在庙上盖寮房。我看专为他自己盖一间寮房也不合适,我和定西法师又在外面募伍仟圆钱,在后殿的西正面盖五间。预备别位居士或有客人来时,也可以住在那里。房子修起来之后,他看很好,自己又捐伍仟圆钱,化两车木料,在后殿的东正面盖五间地藏殿。
正在修地藏殿的时候,那位工程师姜益亭,就遭报应了,下半身无故发肿,痛的娘一声、爹一声的直叫唤。夜间痛的不省人事,直说胡话,如审官司对口供一样:“啊?我最初并没这心思,他们告诉我,叫我这样的呀!钱不够花的,哎呀!错咧!不再这样咧!我并不知他是修行人,哎呀!不只是我一个人,还有……”
他每天晚上就这样胡说巴道的,第二天早晨看看屁股上,青一块,红一块,像小板子打过似的。日子多了,天天在床上躺着,屁股上的疮痕,渐渐由发红而发黑,由发黑而溃烂,流脓淌水,里面生蛆。就这样折腾了好几个月。他女人恐怕让人听见他说的话难为情,有去看病的轻易不让人见。请很多医生治疗也无效,着急的了不得。后来一想,大概是修庙的时候,办了味良心的事,触犯因果。自是姜益亭很害怕,很后悔,赶紧让他妻子买供果香纸等,到极乐寺烧香悔罪,并许愿以后护持佛法皈依三宝,请定西法师为之祷告。
出家人处处以平等心待人,向来也不与人记仇,乃在佛前为之祈祷,病渐见好。过几天,他女人,买好些东西到庙里求皈依,拜我为师,养了三个月之后,渐渐能下地。扶拐棍,坐汽车,亲自到极乐寺佛前忏悔,皈依我为师。我说很多语言安慰他,并给他讲了很多因果的故事,自是他更加惊恐惭愧。过去自己联合包工的、做工的,以及与庙上有关系的人造谣言,诬蔑人,现在碍于脸面,也不好直接完全说出来。生病的时候,又遭受下地狱、审口供、挨板子,受到种种痛苦。虽然出家人不与计较,但自己为了自己的名誉,为了给自己遮丑,也不好意思都说出来。可是他女人知道这是触犯佛菩萨,触犯因果律,把他所办的事,所说问口供的话,到庙上一一都说出来。
还有他的亲戚朋友在看他病的时候,听他胡说巴道,又想想过去他办的事,都说这是老佛爷见怪。这件事情传出之后,其他帮同造谣言的人也很害怕,后来愈传愈多,大家都知道了,谣言也息了,真相也明白了。到这时候,水落石出,我和定西法师的冤枉,才洗清楚,才弄明白。自此一般人不但不毁谤,反而又加赞叹了。
半年之后,姜益亭的病还未完全复原就死去了。是时陈飞青居士在庙上住着,看到这种现世现报的因果事实丝毫不爽,心里更加害怕,也恐怕谤僧有罪,心生大惭愧。有一天他问定西法师说:“你们出家人也记仇吧?”“不记仇。”定西法师很和霭很安慰他的样子说:“出家人冤亲平等,无爱无嗔,过去释迦佛为歌利王割截身体,不但不记仇,并且发愿到成佛的时候,还先度他……”陈闻言很欢喜,以后又在庙上作几天佛事,表示悔罪。 (摘要录自倓虚法师《影尘回忆录》)
【注释】①极乐寺座落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②庶务:机关团体内管理杂项事务的职员。③助纣(昼)为虐:纣是商朝的最后一个王,据传是暴君。比喻帮助坏人干坏事。
○台湾有一位中学生,喜欢看黄色小说,在小说中,他看到许多诽谤出家人的文章。于是他就怀疑现在的出家人有问题,他每天都在放学后到一所尼寺去,偷偷地观察比丘尼的修行生活,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可是他竟然回到学校编造谣言,污蔑诽谤出家人。放学的时候,他乘车过十字路口,突然发生了车祸,车窗的玻璃破碎,正好两片玻璃插进了他的双眼,他的眼睛就瞎掉了。后来他学习了佛法,才知道这是因为看了黄色小说后,以邪淫之心偷看毁谤出家人的果报啊! (玉历图说)
○若闻此语不传至彼。若闻彼语不传至此。有离别者。善为和合使相亲敬。凡所言说和顺知时。是为不两舌。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三,龙藏第53册132页,小乘经)
○如果是在家菩萨,不论比丘是怎样的不如法,还是不可说其过的。说菩萨及僧尼的罪过,是极重的恶业,有其因必有其果,将来感得的果报又是怎样?经说其人将来必堕拔舌地狱,或是耕舌地狱。若以两舌论罪,将来就要受无舌百舌的报应。若以恶口论罪,将来你就要受自己的眷属斗争。 (演培法师《梵网经菩萨戒本讲记》)
○“则说他过者,应随语语结罪”,注意听!“语语”就是不是讲完才结罪哦!这个“说四众过”,你讲一句就结一个重罪,你讲一句就结一个罪,不是讲到最后才结罪,叫做“语语结罪”,如果你在讲四众过的时候,师父走过去,我就……(师父敲桌子)你就赶快要……噢,糟糕!讲错话了,师父在生气了,赶快停,知道吗?比如说有的人,在家居士,很多人:那个人是怎么样坏……,师父就……(师父敲桌子)赶快停,还好只说一句,结一次罪,如果是讲了四、五百个句,那你麻烦大了,语语结罪,你每讲一句就结一个罪,“是罪名菩萨波罗夷罪①。”简单讲菩萨就是口业要清净,就这么简单。(慧律法师《佛说梵网经菩萨戒本讲记》)
【注释】①波罗夷罪:波罗夷是梵语的译音。意译为重罪、断头等。在比丘、比丘尼的戒律中,若有违反者属最重之罪,触犯者处以匹敌斩首的刑罚,丧失比丘的生命(身分),逐出教团。<四分律>第一卷云:“譬如断人头,不可复起。比丘亦复如是,犯此法者,不复成比丘,故名波罗夷”(大正第二十二卷第五七一页)。(佛教哲学大词典)
○我们在《发起菩萨殊胜志乐经》里面看到,这是讲出家人嫉妒出家人、毁谤出家人,毁谤讲经说法的法师,把他的道场破坏,让他的信徒对法师失去信心,不再去听这个法师讲经。这个嫉妒的人目的达到了,可是果报,我们在经上看到佛所讲的,他堕落在地狱里面,以我们人间的时间来算是一千八百万年。
诸位要晓得,我们人间跟地狱有时差,时差很大,在地狱里面他所感受的是无量劫。这个时间不是实法,是从抽象概念上造成的,它不是真实的。所以佛在大经上告诉我们“念劫圆融”,一念展开是无量劫,无量劫可以把它缩短成一念,所以在地狱里面感受确确实实是无量劫。我们想想,何必造这个罪业?如果看到别人有好事,我们随喜赞叹他,帮助他,成就他,我们所获得的功德跟他一样大。所以自利跟自害也是一念之间,吉凶祸福存于一念。一念觉,得无量无边的福报,一念错了招来无穷的祸患。不学佛的人不知道,学佛的人务必深明此理,自己起心动念言语造作,自然就小心谨慎,不至于毁犯。 (净空法师《十善业道经讲记》第30集)
○消除业障从哪里消起?多少人没找出门道!佛在这部经上告诉我们:第一不求他过,第二不举人罪。从这里消起,真正学佛从这个地方学起。第一句的意思,不要找别人的过失,不要看别人过失;第二句,不要说别人的过失。我们想想对不对呢?非常正确啊!这业障消不掉,是口业。天天心里面专看别人毛病,口里头天天说人是非,你还修什么行? (净空法师《发起菩萨殊胜志乐经讲记》)
○世尊在这一部经上,第一句话教给我们的“不求他过,不举人罪”,摆在第一条啊!弥勒菩萨在这里也重复“于他过失,不生分别”,你说学佛从哪里学起呢?从这里学起。不要找别人的过失,不要看别人的过失,不要说别人的过失,从这个地方下手。我们想想这一句话,他的意思太深了。因为现在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说人家过失,张家长,李家短,不碰头就罢了,一碰头总是说别人过失,都没有说自己过失。佛所以把这个列在第一条,这治你这个重病,你这一条病治不好,其他的病没救了。所以你们今天就明白了,我们今天学佛从哪里学起啊?不要说人家过失,从这里学起。这个毛病习气太重了,天天注意看人家的过失,你是什么心啊?你的心怎么会清净?心不清净,念佛也不能往生,所以这一条是大病啊!我们都疏忽了,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事情。今天读这部经,仔细想一想,这才有道理啊!再想六祖大师讲的“若真修道人,不见世间过”,你看跟佛在此地讲的完全相应。 (净空法师《发起菩萨殊胜志乐经讲记》)
○真正破僧,现在我们说实在的,不大,做不到,这佛世的时候有;可是破僧的因,我们很容易犯,这一点就特别注意。我们在这个团体当中,一点小小的不好,大家说那种离间语,万万不可以。我刚出家的时候,我的老师就告诉我说,“不会说话的两头搬”,搬弄是非的搬,“会说话的两头瞒”,我一直到现在受用不尽。难免人家有的时候,碰见事情有点不大痛快,我们往往愿意做人情:“对啊,你对啊。”你不要去说他对。你说他对,他觉得对的,火上加油;你倒是同情他,你是害了他,也害了你自己。那时候应该怎么办呢?碰见这种情况的时候,如果你有这种机会的话,你不妨说,其实他倒是无心的,我了解,他做过了事情以后,我跟他谈起来,他还觉得蛮对你抱歉的。如果你背后这么一说,他心里面这个也就慢慢地舒解,对不对?所以你无形当中就做了好事了。所以记着:说“不会说话的两头搬,会说话的两头瞒。” (日常法师《菩提道次第广论》55盘A)
○在家人挑拨出家人之间关系,破僧团六和,业报极重。在家人到庙上去,对师父和其他师父一定平等。若自己的师父与其他师父有什么摩擦,不要参与帮着出主意等。 (净慧法师《优婆塞戒经浅释》)
○我今生今世因为有看过律学,我特别有一个优点:无论这个法师多么的离谱,我一定不会跟在家居士说一句话;还有,无论这个护法居士怎么样,我也绝对会圆满的传达,我绝对不会挑拨离间。因为我不想下地狱!我就是看过这一段,从出家我就看过这一段。只要发菩提心、行菩萨道的,一律赞叹。只要你不是释迦牟尼佛,你一定有缺点。缺点我不看,好话、赞叹,我说。因为我不想下地狱,我想让佛教兴盛。 (慧律法师《说僧过恶,犯大重罪》)
○两舌是一种杀人不见血的刀,常常会使人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遭到飞来横祸的袭击。古往今来,深受两舌之害的大有人在。而且那些两舌的是非之人,当他的两舌害人的行径被人揭穿之后,最终受害的还是他自己。 (显密文库,作者:慎独)
○女人再一个就是两舌的多,她会辗转地唠嗑,和别的女人唠嗑:“哎呀,那天怎么怎么的了。”那长舌总去讲,说三道四的。最后,本来是不一点儿事,她给夸张得那么大,最后弄得满天风雨。另外女人好嫉妒,有很多的嫉妒心。你说他了,她就会起一定的想法了,在里就挑拨是非了:“你看谁又说你了,你可得加点小心啊!”她去告诉那个人。那个人以后就对你起了嗔恨心。本来没有啥的事,都是一时的气话,或是一时的小问题,最后由于女人的辗转,使很多人失去了解脱的机会,造无边的口业。 (妙祥法师《口业之过》)
○复次龙王。若离两舌。即得五种不可坏法。何等为五。一得不坏身。无能害故。二得不坏眷属。无能破故。三得不坏信。顺本业故。四得不坏法行。所修坚固故。五得不坏善知识。不诳惑故。是为五。若能回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后成佛时得正眷属。诸魔外道不能沮坏①。 (佛说十善业道经,龙藏第67册796-797页,大乘律)
【注释】①沮(音举)止:阻止、破坏。
○离两舌人。于现在世受业果报。知识亲友兄弟妻子。奴婢作使如是等人。皆悉坚固无人能坏。王及怨家恶兄弟等不能破坏。若无财物亦不舍离。设值时俭。若行旷野山中崄处。皆悉不舍常乐不离。若有他人种种方便。说破坏语虽闻不受。王于彼人好心坚固。水贼刀怨不能令畏。以离两舌不善业故。如是舍离两舌功德。身坏命终则生善道天世界中。于天众中多有天女之所围绕。常共相随爱念娱乐。彼天女身。妙鬘(音瞒)散香。涂治庄严。第一天女。常生欢喜。若舍两舌。愿净无漏。彼人则得无漏禅道。到于涅槃。如前所说。 (正法念处经卷二,龙藏56册21页,小乘经)
○唐代有一个检校刑部郎中,名叫程皓,为人周慎,人情练达,从不谈人之短长。每当同辈之中有人非议别人,他都缄默不语。直到那人议论完后,他才慢慢地替被伤害的人辩解:“这都是众人妄传,其实不然。”甚至,还列举出这个人的某些长处。有时,他自己在大众广庭中被人辱骂,连在座的人都惊愕不已。程皓却不动声色,起身避开,说:“彼人醉耳,何可与言?”(宋长河《菜根谭大全集》)
○唐朝雷孚,这个人天性仁慈,于世无争。他的先祖很早那一代,一直都是忠厚传家,到孚这一代已经十一代,没有跟人家打过官司,没有告过状,不简单!一代算二十年,十一代,二百二十年,这个家族没跟人家打过官司,所以后福无穷。雷孚后来考上了进士,做官又很清廉,一直升到了“太子太师”,这是一个极为有威望有地位的官位。所以大家都知道,是这一家积德行善,有这个美好的果报。 (钟茂森博士《文昌帝君阴骘文讲记》)
○谢逑(音求),好行善事,不喜争讼。邻人侵他地界,有劝其赴官告状。逑说,占得地,占不得天。谢逑凡事和顺忠厚,类皆如此。后享大寿,子孙昌盛。 (感应篇汇编)
○清代乾隆年间,江苏省发生灾荒,江阴县的知县因为治民无术,以至县境内发生民变,很多民众都揭竿作乱,知县就将民变的情形报到省级去,巡抚①某公接到了报告,亲自赶到江阴。经过常州的时候,费鹤丁的祖父正在常州担任法官,跟了知府到船上去欢迎巡抚。
巡抚看到费法官的容貌很清奇,好像很有学问道德的样子,就和他商量说:“现在江阴乱民的首谋及党羽数十人,都已被捕。一般的讲来,民众集体作乱,一律都应予以处死的,所以民情十分惊慌。你是担任审判职务的老法官,办案是很熟练的,像江阴县的饥民作乱,是否应当不分老少,一律予以处死?究竟怎么才能在情理方面,办得适当呢?”
费法官反问道:“大人预备严刑峻法的办呢?还是要厚道积德的办?”巡抚说:“请你试言二者的分别,我当斟酌选择。”费法官回答道:“如果是全城背叛,固应予以屠戳,可是江阴的民变,事起仓卒,都是因饥觅食的小民,希望求得升斗以糊口,并不是敢于背叛政府。倘若处以屠戳,恐怕不是当今圣皇爱养小民的德意。好在首犯已经逮捕,照我的意见,免究。这样似乎办得妥当,而且是厚道积德的办法。”这一番侃侃而谈的言论,巡抚听了颇以为然,就令费法官拟一判决,处决首犯一人死刑,十余人流刑,其他一概免究。
当时有见识的人,都认为费法官一言而救万人之命,后代一定会很兴盛。果然他的儿子从副贡而官至陕西潼(音铜)商道;孙子费鹤汀(音厅)官至巡抚;至于费封翁本人,也屡次封到“光禄大夫”、“振威将军”等官职,子子孙孙都在社会上有崇高的地位。 (唐湘清居士《因果报应录》)
【注释】①巡抚(音府):古代官名,明代指巡视各地的军政、民政大臣;清代为省级地方政府长官,总揽全省军事、吏治、刑狱、民政等,职权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