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见法师真实践行着上求佛道、下化有情、振兴汉传的菩提之路……

宽见法师
于是他南下了, 过上了优越的「准金领」式的生活——薪水不断攀升,很快就拥有了自己的房产……但,问题来了,在灯红酒绿的深圳,他觉得孤独。他喜欢聊的哲学、老庄、气功,在那里的同伴们眼里,简直是不合时宜。而他们喜欢的觥筹交错、卡拉OK,又与他格格不入。

一个偶然的消息,他听说当年大学时的密友,中断了博士学位,出家了。震惊之余,他特地利用假期,去庙里探望老友。昔时的同窗,今日的师父,对方的睿智谈吐、自在心境与当年已不可同日而语。他开始羡慕这位老友。「这都是薰习佛法的结果,与其羡慕,不如你也出家吧。」听了这句话,他不假思索地说了一个「好」字。
踌躇满志是一回事,步入现实却是另外一番模样。出家后,他被安排在寺院售票处,每天的工作就是卖票、看门。从花花世界到青灯古佛,从月薪数千的白领,到每月只有五十元补助的售票僧,这些他都能坦然接受, 但他所期冀的开悟、无上智慧,却似乎仍是遥不可及……

一年后,机会来了。中国佛学院招生,他顺利考取。他说「考上中国佛学院是我人生的转折点。那里有从世界各地来学习的道友,更有几乎所有知名的高僧大德前来授课……」
佛学院研究生毕业后,他可以选择弘法基础较好的北京、江南,但却出人意料地去了被称为穷乡僻壤的安徽广德。「弘法基础好的地方似乎也不缺我一个,而那时的安徽广德,佛学基础还很弱,人们对佛教的认知还停留在迷信层面……」

宛如当年从深圳到深山小庙,这次他从北京来到了深山小庙。他的人生似乎总是在从「高处」向「低处」迁移,而每一次,却都换来了更广阔的生命格局。
广弘大乘圆教以振兴汉传。

他是奉斋放生的发起人,也是第一个把大众阅藏与之相连的人。许多佛教徒喜欢以放生来积攒功德, 导致各种乱象屡屡出现。一方面,宽见法师和许多大德一样,指出不如法放生的危害,一方面,他也在思索,如何做,才是最有效的放生呢?
因为当地法师的支持,素食的味道做得还不错。大家吃过素,我又发了结缘品,他们都非常欢喜。我再给他们讲佛法、讲人生,他们也特别爱听。在这个过程当中,一种新的放生方法,在我头脑里就成型了。」

宽见法师这一次请客吃素的成功经历,使他意识到这是以请别人吃素的方式,进行釜底抽薪式的放生——「奉斋放生」的理念在他的心里逐渐成熟。可以说,这也是在法师孝道之心的孕育中诞生出的慈悲理念。
与其在悲伤中沉溺,不如以行愿来报答这段兄弟尘缘,他相信,将慈悲洒向更广阔的时空,是对亡弟最好的纪念与回向。

2016年宽见法师重返故里扫墓。与一年多前在此地首推奉斋放生时不同,几乎无需动员,参加奉斋的人已是上次的两倍,连当地宗教局都惊动了。 奉斋毕,他从平凡生活切入,给乡亲们讲佛法,天已黑了,大家仍听得入迷,不肯离去。
在宽见法师「奉斋放生」的创举中,让更多人尝试了素食,喜欢上素食,并从中提升了佛教的接受度、影响力。最根本的放生加上慈悲的度化,健康的生活方式加上智慧的人生观,奉斋放生就这样走进了越来越多人心里。

2016年10月,在宽见法师的带领下,一次有创意的朝山开始了。 大家从安徽广德出发,一路阅藏,一路奉斋,一路朝山。「早晨,我们齐诵楞严咒、白天行脚,晚上住旅店阅藏,有机缘就宣讲奉斋放生…」

一天晚上,他们在宣城宾馆阅藏讲经,好奇的饭店员工也加入了进来,并听得津津有味。他趁机说:明天麻烦你们做些素食,我出钱,喊你们的朋友来吃。几位员工很开心,一位领导模样的人却支支吾吾,最终勉强答应了。
从那次以后,当地的奉斋放生居然在那群员工朋友的带动下展开了,一路风雨,一路教化……

那次,师徒41人,徒步300公里,朝礼地藏王菩萨;9次大众阅藏,2次奉斋放生,慈悲智慧度群迷。这次阅藏与奉斋融和的独特朝山之旅,给所有参加朝山的人和关注朝山的人,带来了丰富的收获。
它蕴含着清楚的次第和无伪的传承,对于我们一门深入去实修,乃至于天天都可以运用的这样一种修行的意义,我们没有真正意识到。所以今年我们会在适当的时机来尝试去推广这体现汉传佛教精华的早、晚二课……

掷地有声的话中,是一颗拳拳佛门赤子心……

当你与他同行这条路时,你会发现心中的天地越来越大,大到可以用智慧与慈悲陪伴一切你所爱和所恨的人一起成长,大到超越法门宗派的界限,将浩瀚无边的「大佛教」撒播到包括自己在内的无数人的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