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刚经》是开启成佛之道的金钥匙,是了诸烦恼、离一切苦的清净智,是引导烦恼众生归于佛陀果地所必须要成就的大智慧。
《金刚经》在中国虽有多种译本,但最早的本子是鸠摩罗什翻译的,而现在佛教界流行的也正是此本。有的人爱其文字之优美,而去读诵;有的人喜其哲理丰富,而进行研讨;至于那些禅修者,更视《金刚经》为修心的指南,开悟的钥匙;而民间一般信徒也不甘落后,他们也以读诵《金刚经》为日常功课,修福开慧。
六祖惠能大师在五祖弘忍处,听诵《金刚经》至“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句,豁然开悟。“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的确为般若法门的精髓、纲要,虚云老和尚曾说,这句话就是《金刚经》的总骨:

如《金刚经》须菩提请佛说:“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佛答他说:“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一句是《金刚经》的总骨,假使把这句领会了,一卷经文也就明白了。释尊告诉我们,行菩萨道的时候,“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意思就是没有能施人、所施物、受施者,这叫三轮体空,“其福德不可思量”。修行持戒、安忍、精进、静虑、般若,亦复如是,这就叫做“应无所住”“降伏其心”的道理。此“心”即指金刚般若的妙心,所谓二边不著,中道不安,乃是实相般若之体,如是方名菩萨大行。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是一种怎样的境界呢?
第一、无所住心
无所住心,即“离一切诸相”的心。首先“无我相”,其次,要空掉“我”这一概念的外延——“人相”。因为我是“人”中的一分子,是相对于“我相”来说的,所以,进一步要空掉“人相”。
再次,宇宙间一切事物,有情、无情都是因缘和合而生,“人”只是众生中一种,严格地说,人只是有情众生之一。众生的外延比“人”更大。所以空掉人相还不够,还要空掉“众生相”。包括有情众生和无情众生。
最后,空掉我、人、众生之后,有形的色相可以说都没有了,但还有一个成“佛”的观念,追求永恒的解脱。这也应丢掉,即“无寿者”相。执着于佛、道,就成不了佛,证不了道;忘掉了佛、离开了道,方是真佛、真道。做到了“无四相”,才叫“无所住心”。《金刚经》中说的“离一切诸相”,就是指“我、人、众生、寿者”这四种相。

第二、发菩提心
《金刚经》十分强调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当生如是心,我应灭度一切众生,灭度一切众生已,而无有一众生实灭度者。”《金刚经》所开示的“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就是要发普度众生的大慈大悲心。发愿救度一切众生,救度一切众生后,而实际上却没有所谓众生得度,为什么呢?
因为不执着于“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既要普度众生,又不执着,不执着普度众生的功德,不执着于所度的众生,也不执着于能度的我,所度、能度都不执着,就像修行“布施”需要做到三轮体空一样——施者、受者和所施之物都不存于心,这样才是“无所住”而发的大菩提心。

第三、除断灭见
“无住”不是“断灭”,“断灭见”认为一切都空了,什么都没有了,就是“顽空,否定一切,为佛所呵斥,落入虚无的顽空论,否定一切,后果十分可怕,《金刚经》中也说了:“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法不说断灭相”。历代祖师大德也反复告诫后人:“宁可执有如须弥山,不可执空如介子许。”因为“执有”就是我们的现状,是可以对治的;而因为“执空”落入“断灭见”,却是很难恢复的。
著名的“皇帝菩萨”梁武帝,有一次很恭敬的供养傅大士,请他上堂说法。傅大士威仪具足,升坛说法,“啪!”地拍一下抚尺,下座了。傅大士就这么走了,梁武帝就去问另外一位国师宝志大师,说,志公大师啊,我恭请傅大士上堂说法,他怎么一拍抚尺,话也不说就走了呢?志公大师告诉梁武帝,其实傅大士是已经说完啦!应无所住,说完就走了,你却还住在相上,他就是要你破执着心,护持正念的清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