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素云:今天我要跟大家讲的是:「识一守一,成功秘诀」。
我先把这个题目跟大家解释一下,很浅显易懂。识就是认识,守就是守住,那就是认识这个一,守住这个一。这个识一守一在我这来说,是成功的秘诀。这秘是什么意思?秘就是不公开的,不让别人知道的,这个叫秘。但是在我这来说,是完全公开的。也有点秘的意思是什么?你能不能认识到这识一守一的重要性。你认识了,这个秘就不存在了;你要不认识,在你那还是秘。我没秘,就看你自己秘不秘了。这个题目就是这么个意思。
谈到这个题,我是想可能让我跟大家说一说,学佛二十多年来,只能这样说,学佛二十多年来,从哪开始计算?从一九九一年我请观音菩萨。如果从那开始,就算开始学佛了,到现在是二十三年的时间。实际上真正学佛的时间没有这么长,我为什么要说识一守一的题目?就是这个题目是我找到了真正的学佛之路总结出来的。花了多少年的工夫?花了十几年的工夫。应该说我二十三年学佛,我走了最少是十年弯路。
所以我想,我把我走弯路这个过程、这个教训说给同修们听,大家听懂了,不再去走弯路,你直接走近路,早点回家,那不是一件大好的事情吗?我跟你们说我这个弯路是怎么走了十来年。
最开始是因为我不懂得什么是佛,当时我请观音菩萨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是佛,也不知道信佛学佛,就是一个机缘成熟,我就把观音菩萨请回来了。所以后来就到处去打听,请完观音菩萨还得怎么办?人家告诉我,请完观音菩萨供起来。怎么个供?人家跟我说,我就照着做了。我就把我的书柜拿掉一层隔板,自己就修了一个佛堂。也就叫佛堂,那是我自己修的,也不知道人家的佛堂是什么样子。
然后人家告诉我,烧香怎么烧。我就学会了,供完菩萨得烧香。然后告诉我得磕头,说实在的,那个时候我连怎么磕头我都不会,后来我才知道磕头它是有一个标准姿势的,我那个时候磕头实际上就是比划比划,根本谈不到标准的磕头方式。
后来有人说,去那个寺院里去看一看,学一学。我还不知道为什么要到寺院里去看、去学?有的时候人家说,要来什么高僧大德,妳一定要去拜访,他会给妳加持的,
会给妳灌顶的。所以我请观音菩萨一九九一年,十年的时间,我跑的就是这些事。人家说烧香烧几支好,那我就烧几支。我记得我一开始烧的时候是烧三支香,后来有人说不对,妳得烧四支,我说为什么?说四支,就三个是并排的,那个是在前面斜一点的方向。人家教我,我还得问明白为什么是这样,说那个是护法香。
后来我听一个出家的法师说,佛前一炷香,我以为一炷香就是那一把香,我不知道一炷香是一支香。所以你看我很小的一个小香碗,家里我佛堂本来就小,我能买多大的香碗,一个小香碗。他说烧这一炷香,我就想,这一把香怎么能把它都立在这香碗里?我怎么办?我每次烧香的时候,我得把那香碗的香倒出来,然后我把这把香立到里面,我再把香捧回去,再把那个香给它埋上摁一摁,让它实一点,它好立住。你想一个家里,我那时住的屋子也就十来米,你说这么大一个屋烧了这么多香,
满屋是不是都是香烟了?有时候还自己也觉得有点呛得慌。夏天我可以开门开窗往外放,冬天怎么办?
后来有一次去了一个明白人,他一进屋就觉得,这么大的香味?我说因为每天早晨我烧香。他说妳烧多少?我是烧一炷香。他说一炷香怎么能这么大的烟,到现在还不
散?我说它得慢慢的散,可能屋小。他就说,妳这一炷香是怎么烧的?我就拿出一把香给他比量,你看我一天一炷,一天一炷,我得好多香搁那摆着准备着。他说妳这就是一炷香吗?我说是,这不就是一炷香?因为它那些香它是绑在一把,还有纸给它封着。他说不对,一炷香是指一支香。我想,我烧了多少天的一炷香我就是这么烧的,原来一炷香是一支香。后来我就改成烧一支香了,那不就是正规的一炷香了!?后来又有人去说,烧这一支不行,佛、法、僧,佛烧一支,法烧一支,僧烧
一支,说妳得烧三支。
这个时候我就想了,不能乱改了,我还得继续访问一个明白人,我就按一个人的说来做。就是这个出家人,她是从美国万佛城回来的一位老者,一个出家的女众,一个老太太,也年龄已经七十多岁了。我又专门上精舍去请教师父,我说师父,这一炷香怎么理解?师父说,就是一支香。这个我记住了,一炷香就是一支香。我说,师父,请问您老人家,用不用佛烧一支,法烧一支,僧烧一支,烧三
支香?师父说,完全不用,她说,佛前就是一炷香,妳这一炷香都代表了。就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正规的烧佛前一炷香,一直到现在,从来没有改过。再有谁告诉我,妳烧三支,妳烧四支,我就一笑了之,我还按我这个老方法办,就坚持到现在。
所以这个例子非常多,我想想我过去走的弯路,有时候我自己想想都非常可笑。
譬如说,他们告诉我来活佛了,来大喇嘛了,妳得去拜。我一去拜,因为当时不是我一个人,我们就是这一小拨人,三五个、十几个,甚至有时候二十几个人,完了师
父在床上盘腿打坐,我们在地下跪着,师父就给我们,叫灌顶。灌顶我认为就像蝇甩子那个东西,是不是正名应该叫拂尘,我现在都没有确切的把那个名字弄清楚,
就是拿那个往头上淋一淋。完了有时候,大家还比较有意见,有两次也不是三次,就是跟我一同去接受这师父所谓的灌顶的同修们就说,师父偏向。为什么?说师父为什么往刘居士头顶上甩的次数多,往我们头上甩的次数少?
我特别记得有一次来一个大喇嘛,我师兄就将他带到我家去了。他说汉语不是太流利,师父就让我把手伸出来,我就把手伸出来了。师父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瓶,然后把盖拧开以后就往我手心里倒,让我拿好。我就用手心接着,他就给我倒了八颗小红豆豆,我就给它起名叫小红豆豆,现在我知道正规的名字叫甘露丸,就给我倒了
八粒。因为当时我们是四个人也不是五个人,就是一排跪在师父面前,然后师父就给我倒这个豆豆。我那个大师兄就站在我身后,因为大喇嘛就住在我大师兄家,我
大师兄把他带到我家的。
然后我们都跪着,可能师兄在他家都跪过了,灌顶都灌完了,所以到我那,我师兄没跪着,他就在我身后站着,他要不说话我还真发现不了他站在我身后。结果我师兄
就看着我手心里这八颗红豆豆,就跟这个喇嘛师父说,师父你偏心。说师父偏心。我回头一看,我师兄搁那,那个表情。我还想,师兄干嘛说人家师父偏心?完了师兄说,师父你来哈尔滨住在我家,你给我发了一颗红豆豆,你上素云家来作客,你给她发了八颗红豆豆。所以师兄说,师父偏心我。完了师父就笑了,也没说。我就寻思,那可能给我发,一下子倒大劲了,它就毂辘出多了。我说师父,你再拿回去几颗好吗?师父说不用了、不用了,就是八颗,就是八颗。所以我那次就得了八颗红豆豆。八颗红豆豆后来我问师父,我说这个红豆豆是干什么用的?师父说,这是宝贝,这是宝贝,告诉我这是宝贝,妳把它留好。完了我师兄后面接了句,要是谁
身体有毛病,就把这个甘露丸吃掉,他就会好病。那次我是第一次看到这小红豆豆,我知道还有一种东西叫甘露丸。
我这八个小豆豆,师父既然告诉我是宝贝,我就很珍贵的用个小瓶瓶装起来,就放在我的佛堂了。后来我楼下物业管理的一个小同志,女同志,就跟我说,刘姨,我的一个同学三十岁,他得癌症了,特别痛苦,妳能帮帮他吗?她知道我信佛。我说我那有小红豆豆,妳给他拿去吃。她说什么豆豆,我就回家把这小瓶拿来了。这不是八颗吗?我就倒她手心四颗,我说妳先拿四颗回去给他吃,他吃了要觉得感觉挺好,妳再跟我说,我把这四颗也给妳,就都给他吃。
完了这小同志就拿着这四个红豆豆就回去了,第二天来了告诉我,刘姨,我那个同事他不信这个,他不吃。我说不吃,那可别浪费了,妳就把它还给我。我寻思以后说不定还有人需要。后来我这个小同志说,刘姨,妳不说那是宝贝吗?我看妳拿出来的时候挺珍贵的,她说,那样刘姨,他不要我要,我吃它。我说妳也没啥毛病,妳干嘛吃它?妳那么自私,妳知道这八个小红豆豆来之不易,我说,说不定有谁需要,妳还给我留着。说什么也没给我。完了就说,刘姨,我就是不给妳了,我就是留着了。后来她怎么处理了,给谁吃了,我就不知道。
我手里这四颗,谁一说身体不好,有毛病,我心里就特别踏实,我就想我有四颗小红豆豆,我给你吃。反正这八颗红豆豆第一次拿出去四颗,剩下那四颗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给人家分吃了,我就一颗也没有了。
所以那个时候那些事,现在回想起来,历历在目,好像都是一个小故事,一个镜头,一个分场景,就像拍电视剧似的。我说我那个时候出了多少洋相!然后说什么甘露水,我记得就拿柳树叶,就沾着那个小瓶里的水,说给大家往头上掸,往身上掸,洒甘露水。我认真,我说那不是我家水管子自来水吗?人家就捅捅我,妳别说,妳
别说,不让我说。我还想为什么不让说,后来他们告诉我,拿在师父手里,师父来做这件事,那就不是自来水,就是甘露水。后来我记着了,再遇到这情况,我不胡说了。因为明白了,人家告诉你这个道理了,你就不能再乱说了。后来师父一拿柳树叶沾着水要往头上淋,我心里就想,师父要洒甘露了,就这么想。
有好多好多具体的事,我记着去一个地方参加一次所谓的法会,那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法会。去的人特别多,就是他们说的什么、唱的什么,我一个都不懂。唱我肯
定是不会唱,我还听不懂,我只是感觉他们唱那个调挺好听的。所以人家说,妳真是什么都不懂。看着人家跪,我就跪;看着人家磕头,我就磕头。
所以那十年,我的工夫也没少费,说实在的,钱也没少舍。虽然没有太多的钱,每次拿出去五十,拿出去一百,那在我这说,那就铆大劲了。但是我不吝啬,让我拿钱我就拿钱,多多少少表达我一个心意。所以那几十年,基本上就是这么过来的。
十年以后,也就是说我病倒了,卧床不起了,这个时候可能,我现在明白了,佛在度我。怎么度?恶度进佛门。如果我那次要不一下子就把我摁倒,得了那个绝症病,
面临着死亡,可能我不会这么虔诚的信佛的。因为那个时候说实在的,东跑西颠十年,还没找到学佛的路。还觉得自己挺忙乎,还觉得自己挺虔诚,学佛学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