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提示:本文是作者投稿。
作者 土登希热格玛(北京)
段师兄您好,答应给您投稿的,却一直迟迟未动笔,心里有好多话,不知道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今天10点的时候,又感觉到师父慈悲加持,当时在看您的博文,突然想到师父,就泪流满面,不得不说些什么,写到后面老公回来被打断了,不知道再说什么,请您帮忙再修修改改吧。谢谢师兄!
——2013年03月30日 23:57
自从2005年生病住院后,天天面对生离死别,天天提心吊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特别舍不得我的孩子和我的母亲,看不到当时只有四岁的孩子和鬓发斑白的母亲,常常想他们想的泪流满面,怕孩子失去妈妈,怕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我一定要活着。这期间一直是弟弟陪着我,因为他的阳气重,他在我觉得安全。等到身体稍微好一些就让弟弟签字出院,那个地方我感觉到特别强烈的死亡的气息。
出院以后在家休养,人变得很抑郁,脾气也暴躁、易怒,家人都觉得我难以接近。母亲想尽办法帮我调理身体,让我宽心。老公把外面的事、家里的事都承担起来,让我安心。慢慢的身体好些,我又回到工作岗位,但是一切已大不如从前,觉得压力大得我难以承受。
佛法慈悲。2010年一个朋友说她的上师嘎玛仁波切来北京了,想让我去见见。怀着极其忐忑的心情和她去见上师。到的时候,上师正在给弟子们授皈依,当时我也就“糊里糊涂”地皈依了,也没觉得有啥特别。皈依后也没觉得有什么。回家后没有念经,更没有做大礼拜,但是我这朋友却一直非常精进。(就像师父开示的“精进和氛围”,非常重要!)不过,我也跟着念百字明。
2011年底2012年初,我的身体又开示不好了,血小板慢慢在降低。一次在回家的路上,一幅很美丽的画面反映于我的脑子里:对面,我的右手边一个透明的美女,左边是一棵绿色小草,慢慢的从小草的身体里飞出黄色的光的粒子,一颗,两颗…突然意识到我就是那颗小草,飞出来的光粒是我的生命在消失着,一下就捂住小草,再也不敢想那个画面。心里一直的不安,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解决。
又过了一段时间,睡梦中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一仰头答应一声,一个黄色小光球就从嘴里飞出去了,然后就清醒过来,胆战心惊的,觉得事情不好,恐怕有性命之虞。后来一段时间都有些不敢睡觉了,生怕这种事再发生。
怕什么偏偏来什么,几天后果真又发生了一次这样的事。心里很清楚地知道,发生到第三次就会性命不保了。这该怎么办呢?
紧接着(间隔时间非常短),第三次真的来了!第三次在梦里听到有人叫起了我的名字!就在我又抬起头准备答应的千钧一发之际,我的上师嘎玛仁波切瞬间出现在大门与卧室门之间的过道上,一下就把我的头按下去了!第三次,我的生命之光,被我的上师硬生生给按住了!
自此,那个声音再也没有出现过!
其时,我的血小板低到了不可想象的程度,只剩1(正常人血小板是100~300单位),医生甚至都不敢让我回家,但我实在不敢住院,只有自己签字确认回家。后来继续吃药治疗到了20~30。等到2012年7月随喜法会,我发愿法会那个月不吃肉了,就真的不怎么吃肉了。
2013年北京西直门共修点正式启用的第一次共修开始,我就和师兄姐们一起共修了,每次共修后心情就会开朗很多。这时我可以上半班了。最近同事说:“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变化太大了!”“我变了么?我变高兴了!”我告诉她:“我学佛了,佛法慈悲,上师慈悲,救了我。”她将信将疑:“就念念咒什么的?”面对她的怀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把湖心亭看雪客段师兄的博客地址给她:“自己看吧,我修行不够不会解释。”
上师的慈悲无处不在,只要弟子有坚定的信心就可以得到上师慈悲的加持。
顶礼大恩上师嘎玛仁波切!顶礼十方诸佛菩萨!
(上师嘎玛仁波切长寿祈请文——)
愿吉祥!
语自在尊文殊童威力,
闻思修之智慧超绝伦。
竖立正教法幢妙无等,
足莲永固祈愿事业兴!
附录:上师的笑(转自刘宏骏师兄的微信)
作者 刘宏骏
上师的笑
将多少传法途中的宠辱坎坷,轻描淡写,一笑付如。
上师的笑
将高僧大德的奇闻逸事,法脉源流,如瓶倾水,信手拈来。
上师的笑
忆念弟子当年的言谈举止,记忆犹新,如数家珍,神情音貌,入木三分。
上师的笑
融古今中外,三教九流,红尘兴衰,悉入话题,个中因果,细剖条析,话外之音,令人深思。
上师的笑
感染弟子,化解烦忧,会心一笑,意味深长。
上师的笑
爽朗亲切,如沐春风,滋润心田,百听不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