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话:欲海回狂普劝受持流通序
天下,极惨极烈的祸事,最大至深的祸事,一不小心就丧身殒命的祸事,而世间人多都乐于惹的祸事,不惜以身殉之虽死不悔的祸事,就是“女色之祸”。
抛开那些“纵情欲事,探花折柳,窃玉偷香,灭理乱伦,败家辱祖,恶名播于乡里,毒气遗于子孙,生不尽其天年,死永堕于恶道”的狂徒,姑且不论,即使是夫妇正常的夫妻关系,倘若一旦沉沦于柔情贪淫,由此而造成的意外死亡,其数量都无法计算。夫妻之间,本图房事快乐,突致死亡,以致于沦落为“鳏、寡、孤、独 ”,生活苦不堪言。造成这样的结果,多数都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决不是命该如此!所谓:“昵情床枕,自取其殃。”
其次,虽然平时,夫妻之间,举止庄重,很少轻薄,但由于双方无知,不知“忌讳”,在不该行事的时间,或在不该行事的地点,冒昧从事,而遭致死亡的夫妻,其数也很多。
因此,古时候,朝廷官府,对每月的“房事”忌讳日,都有人进行专门转载,并负责抄录发放到百姓家户当中,同时,在忌讳日的当晚,衙门也有专人在大街小巷敲打“铎铃”以示警告,令成人们于此日要严肃威仪,不可轻薄,止欲戒色。这项护生活动,国家把它当做一项非常重要的政务来抓,古圣王爱民之诚意,可以说到了 “无微不至”的地步!我常说:“世间人民,十分之中,由色欲直接而死者,有其四分。间接而死者,亦有四分,这个四分是由于色欲亏损,受别种感触而死。然而世间还活著的人,无不把这些人的死因都归于“天命”。世间人怎么会知道,凡贪色而死者,都不是“命该如此”。顺“天命”而死的人,也就是说,命中该活多大岁数,就活到了多大岁数的人,都是居心清贞,不贪欲事的人。凡贪色者,都是在自残身命,自短寿命。你自残生命,怎么能叫“命该如此”呢?
淫念愈来愈狂妄,世界难免末日!
至于依命而生,依命尽而死的人,不过十分之一二分而已。
由此可知,天下有一多半人都冤枉死于色欲。此祸之烈,世无有二,可不哀哉!?可不畏哉!?(现代人只看到地震,海啸等天灾人祸的惨烈,不知道“色淫”所带来的灾难比地震海啸等所带来的灾难更惨烈!没有把欲色所造成的灾祸纳入自己的视线,甚至对此一无所知,岂不可怜?如果没有圣贤人的指点,我们怎么能知道这桩事情?所以,有缘知道此事的人,能够接受这一事实的人,都是世间有福报的人———注)
世间人,不费一分钱,不出一点力,只要能知道“戒淫止色”,就能得到如下“善果或善报”:一者,具足至高之德行;二者,享无穷之安乐;三者,给子孙后代留下无穷之福荫;四者,使自己“来生”得贞良之眷属。
夫妇正淫,前已略说利害,今且不论。至于邪淫之事,所谓邪淫,是指,与合法配偶之外的一切男、女,心生淫欲,进而身行其事者,统称邪淫。纵然是夫妇,若非时,非处,非地行淫,也是邪淫!不可不知。
邪淫之事:无廉无耻,极秽极恶,是用人身,行畜牲事;世间的正人君子和有福德的人,决定把艳女妖魅的勾引,妖姬的献媚,看做是莫大的祸殃而忿力拒之!拒色淫的果报,必然是福曜照临,皇天眷佑;相反的,世间的小人和福薄德劣的人,决定把艳女妖魅的勾引,妖姬的献媚,看做是莫大的幸福而痴喜纳之!其果报,必然是灾星驾临,鬼神诛戮,各种意想不到的灾祸随即发生。(世间发生的奇祸,如夫妇两人饭后散步于街道,突然被车撞死身亡,殊不知此祸与“邪淫”有关?世人不可不警惕!——注)
色欲邪淫是祸,君子则因祸而得福,小人则因祸而加祸。所以,太上老君说:‘祸福无门,唯人自召。’世人在女色邪淫 “关头”,不能彻底看破,愚痴行事。这是拿“至高之德行,至大之安乐,以及子孙无穷之福荫和来生贞良之眷属”做老本儿,把无量“现世和来生”福报,瞬间断送在俄顷之欢娱间!哀哉可叹!
安士先生的“欲海回狂”一书,分门别类,逐条详述,文笔非凡,雅俗同观,劝诫恳切,把古今 “不淫获福,犯淫致祸”的案例,原原委委,详悉备书,大声疾呼,不遗余力,暮鼓晨钟,发人深省。一心只想让举世同伦,共享福乐,各尽天年而后已。
当知此书,虽为“戒淫”而写,书中所讲的“义与道”,所述“经国治世,修身齐家,穷理尽性,了生脱死之法”也都非常详尽圆满。读者,若善为领会,神而明之,即:专心学习,深明其义,则左右逢源,触目是道。其忧世救民之心,可谓至深至切矣。因此,印光于民国七年,特刊《安士全书》板于扬州藏经院;民国八年又刻《欲海回狂》,《万善先资》二种单行本;民国十年又募印缩小本《安士全书》。计画筹备印数十万册,偏布全国。但因“人微德薄,无由感通”只印了四万册而已。而中华书局私印出售者(为牟利而私印),亦近二万册。杭州、汉口,也有人仿制排版,所印之数,当亦不少。兹有江苏太仓,吴紫翔居士,念世祸之频繁和惨烈,加上,世间当代崇洋新学派,提倡“废伦废节”,专主自由爱恋,如决江堤,任其横流,导致社会上青年男女,同陷于无底欲海漩腹之灾祸中,遂发心广印《欲海回狂》,施送社会各界,以期挽回狂澜。当然,只有众志,才能成城,众擎才能易举。所以,恳祈海内仁人君子,大发救世之心,量力印送,并劝有缘人,普遍流通。又祈世间人,父诲其子,兄勉其弟,师诫其徒,友告其侣,使得人人皆知“色欲邪淫”之祸害,立志如山,守身如玉,不但不犯邪淫,即夫妇正淫,亦知节制和忌讳。如此,不久的未来,将见社会上“鳏、寡、孤、独”愈来愈少,人人富寿康宁。
世人各各当知:自身与家庭,因“止色戒淫”而得清吉富贵;国界边疆,因“止色戒淫”而得安宁久远。因止色戒淫,使“秽德”转为“懿德”,“灾殃”变作“吉祥”。最终毕竟不花一分钱,不劳一点力,而得此美满之效果。世间仁人君子,善良之人,想必“当仁不让,而乐为之”也。上述止色戒淫之大义,以奉献社会及同仁。
附录:《懿德堪钦》元朝,秦昭,扬州人。二十来岁那一年,准备到京城游玩。上船后正要开船,他的朋友邓某人,赶来为其持酒送行。正在喝酒间,突然有一绝色女子也到了船上,邓某令该女拜见秦昭,并介绍说:‘此女原是个女仆,我为京城某部某大人所买,将做小妾。想乘君之便,希望把此女帮我带到京城。’秦昭再三婉言拒绝不肯。邓某不高兴地说:‘你为什么这样固执,不就是一个女子吗,路上你若不能把持自己,此女即归你了,不过二千五百块钱而已。以后我再为某大人找合适的。为了朋友,这点儿事算什么?’秦昭不得已而答应下来。当时季节已是酷热之夏,蚊虫很多,此女苦于没有蚊帐,被蚊虫叮咬厉害。秦昭没办法,只得让此女同寝于己怅中。从内河至京城,历经数十日,二人夜夜同住于一帐中。
来到京城,秦昭先把此女安顿到店主娘那里,自己又亲自拿著邓某的介绍信寻访某大人。找到之后,此大人问秦昭:‘一路上,你可曾带家眷否?’。昭曰:‘兄我一人。’其人勃然而温怒于面,脸色很难看。然,因有邓某之书信,不得已,勉强令下属把此女接到家中。至夜,方知此女末破身。该大人“惭感不已”。第二天,马上写书信,答谢邓某,书中大赞“秦昭之德行”。随后,前往秦昭处拜见。感慨地说到:‘阁下真盛德君子也,千古少有!昨日,我非常怀疑,对你不放心。真乃 “以小人之腹”测“君子之心耳”,惭感无既!’
[批]:秦昭之心,若不是明了通达“人本无欲”之理,若不能尽守“天理人伦”之道德,与此绝色女子,日同食,夜同寝,经数十日之久,能无情欲乎哉?秦昭固为盛德君子,此女亦属贞洁淑媛。懿德贞心,令人景仰!因附于此,用广流通。
原文:欲海回狂普劝受持流通序
民国十六年释印光撰
天下有极惨极烈。至大至深之祸。动辄丧身殒命。而人多乐于从事。以身殉之。虽死不悔者。其唯女色乎。彼狂徒纵情欲事。探花折柳。窃玉偷香。灭理乱沦。败家辱祖。恶名播于乡里。毒气遗于子孙。生不尽其天年。死永堕于恶道者。姑置勿论。即夫妇之伦。傥一沉湎。由兹而死者。何可胜数。本图快乐。卒致死亡。鳏寡苦况。实多自取。岂全属命应尔哉。彼呢情床第者。已属自取其殃。亦有素不狎呢。但以不知忌讳。冒昧从事。致遭死亡者。亦复甚多。故礼记月令。有振铎布告。令戒容止之政。古圣王爱民之忱。可谓无微不至矣。吾常谓世间人民。十分之中。由色欲直接而死者。有其四分。间接而死者。亦有四分。以由色欲亏损。受别种感触而死。此诸死者。无不推之于命。岂知贪色者之死。皆非其命。本乎命者。乃居心清贞。不贪欲事之人。彼贪色者。皆自戕其生。何可谓之为命乎。至若依命而生。命尽而死者。不过一二分耳。由是知天下多半皆枉死之人。此祸之烈。世无有二可不哀哉。可不畏哉。亦有不费一钱。不劳微力。而能成至高之德行。享至大之安乐。遗子孙以无穷之福荫。俾来生得贞良之眷属者。其唯戒淫乎。夫妇正淫。前已略说利害。今且不论。至于邪淫之事。无廉无耻。极秽极恶。乃以人身。行畜生事。是以艳女来奔。妖姬献媚。君子视为莫大之祸殃而拒之。必致福曜照临。皇天眷佑。小人视为莫大之幸福而纳之。必致灾星莅止。鬼神诛戮。君子则因祸而得福。小人则因祸而加祸。故曰祸福无门。唯人自召。世人苟于女色关头。不能彻底看破。则是以至高之德行。至大之安乐。以及子孙无穷之福荫。来生贞良之眷属。断送于俄顷之欢娱也。哀哉。安士先生欲海回狂一书。分门别类。缕析条陈。以雅俗同观之笔。述劝诫俱挚之文。于古今不淫获福。犯淫致祸之事。原原委委。详悉备书。大声疾呼。不遗余力。暮鼓晨钟。发人深省。直欲使举世同伦咸享福乐。各尽天年而后已。须知其书。虽为戒淫而设。其义与道。则举凡经国治世。修身齐家。穷理尽性。了生脱死之法。悉皆圆具。若善为领会。神而明之。则左右逢源。触目是道。其忧世救民之心。可谓至深切矣。是以印光于民国七年。特刊安士全书板于扬州藏经院。八年又刻欲海回狂。万善先资。二种单行本。十年又募印缩小本安士全书。拟印数十万。偏布全国。但以人微德薄。无由感通。只得四万而已。而中华书局私印出售者。亦近二万。杭州汉口。俱皆仿排。所印之数。当亦不少。兹有江苏太仓吴紫翔居士。念世祸之目亟。彼新学派。提倡废伦废节。专主自由爱恋。如决江堤。任其横流。俾一班青年男女。同陷于无底欲海漩腹之中。遂发心广印欲海回狂。施送各社会。以期挽回狂澜。然众志成城。众擎易举。恳祈海内仁人君子。大发救世之心。量力印送。并劝有缘。普遍流通。又祈父诲其子。兄勉其弟。师诫其徒。友告其侣。俾得人人知其祸害。立志如山。守身如玉。不但不犯邪淫。即夫妇正淫。亦知撙节。将见鳏寡孤独。从兹日少。富寿康宁。人各悉得。身家由兹清吉。国界于以安宁。秽德转为懿德。灾殃变作祯祥。毕竟不贵一钱。不劳微力。而得此美满之效果。仁人君子。谅皆当仁不让而乐为之也。爰述大义。以贡同仁。
附录 懿德堪钦 元秦昭。扬州人。弱冠游京师。已登舟矣。其友邓某。持酒送行。正饮闲。忽台一绝色女子至。邓令拜昭曰。此女系仆与某部某大人所买之妾。乘君之便。祈为带去。昭再三不肯。邓作色曰。君何如此其固执也。即不能自持。此女即归于君。不过二千五百绘钱耳。昭不得已许之。时天已热。蚊虫甚多。女苦无怅。昭令同寝己怅中。由内河经数十日至京。以女交店主娘。自持书访其人。因问君来曾带家眷否。昭曰。兄我一人。其人勃然愠现于面。然以邓某之书。勉令接女至家。至夜。方知女末破身。其人惭感不已。次日即驰书报邓。盛称昭德。随往拜昭。谓曰。阁下真盛德君子也。千古少有。昨日吾甚疑之。盖以小人之腹。测君子之心耳。惭感无既。
[批]秦昭之心若非了无人欲。浑全天理。与此绝色女子。日同食。夜同寝。经数十日之久。能无情欲乎哉。秦昭固为盛德君子。此女亦属贞洁淑媛。懿德贞心。令人景仰。因附于此。用广流通。
民国十六年丁卯。释印光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