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中国的职业教育

关于中国的职业教育

[缑校长的讲话]

[圆通易按]：这个文稿是我在2004年任办公室主任暨校长秘书期间，邀请全国教育专家缑校长所作的报告，10多年过去了，回头再看的时候，对当下的教育做人还有着那么极其深远的现实教育意义。当年我根据录音手抄本写了73页稿纸，现在由《圆通易》学员焦燕同学完成打印稿，提供给大家真正能够用心去品读研究，有益于更多的人。

商贸旅游学校，我的第一感觉是基础好，发展的趋势好，生命力旺盛。为什么我说咱们学校的生命力旺盛，就是年前年后，我正在构思一篇文章《关于中国的职业教育》一文。在这个文章里面，我有一段，用相当大的篇幅，介绍西方，特别是德国的教育作了介绍，德国这个职业教育，是德国强盛的秘密武器。没有经过培训的，绝不可以上岗，这是德国宪法上规定的。去年7月份，我在德国，看到政府给一个养牛专业户挂金字招牌，他这个职业技术人员，特别是第一线技术工人，享受的待遇，不亚于工程师。所以，我说生命力旺盛。最近，我看到报纸，浙江的杭州，招聘一批高级技术工人，结果任务完成者，寥寥无几，没有这个人才。青岛召开技术工人聘任会，年薪提高到12万。

我看到一个老教授级别的人，说当他在上海某厂，这是文化大革命以前的事情，一遇到技术上的难题，当时几十个技术专家，居然束手无策，厂长赶紧打电话叫“杨八级”来，把他从床上拖起来。这个人才是有层次结构的，不是高级人才越多，这个社会就越发达，咱们今天讲点教育，咱们的教育有点问题，我们这个商贸旅游学校是职业学校，职业教育，我搞了一辈子普通教育，但是大同小异，基本的教育思想，教育理念，教育方法，教育观念，教育内容等。我认为，我们现在的教育是考试教育，是升学教育，是求职教育，是权钱教育，是泡沫教育，是模仿教育，是克隆教育，是拷贝教育。我说的太苛刻，我离开工作岗位一年了。回过头来，站在教育时代看教育，就是教育到底是干啥的，教育的功利化思想太重。教育的真正面貌是塑造一个人完整的人格，这是教育的真正含义。而我们，把这么一个伟大的事业和功能给它利益化了，这是必然。象我们中国的状况，家长，为了荣宗耀祖，为了孩子的未来，这就开始加压。所以，学生来自家长的压力很大，学校为了显示自己的办学水平，我们的老师为了展示自己的教育能力，所以，也给学生们施压，同学们互相竞争，不想失败，给自己加压，我说这是三座大山，家长，学校，自己。所以，我们的孩子，特别是青少年，过早地承担不属于他们这个年龄所应承担的压力，他们过早地承担了。所以，就目前来看，中国的教育是缺乏后劲的。为什么没有后劲，就是过早地承担了压力，使他们失去了后劲，后劲没有，只会考考，只会数理化竞赛拿金牌。建国50年，诺贝尔将也没有零的突破，不是没有后劲吗。按一般意义上的规律，建国30年，国家一定存在诺贝尔将的获得者。一个印度和朝鲜都是这样，我们50年了，没有一个。这是目前教育，没有后劲，学生没有暴发力，没有冲刺力，冲刺的时候，他冲不上去了，他早在青少年的时候就冲完了。咱们的学生象爬喜马拉雅山一样，他爬呵爬，爬到顶峰了，一下松气了，60分万岁。使我们视国家的前途，民族的命运，个人的理想于不顾。对中国的教育必须挽救，其实是死胡同里爬行，物极必反。我们现在的学生，表现出来的状况，当然，奥林匹克竞赛拿金牌，这个我们不说了，我们青少年的基础还比较扎实，也不讲了，我们也出了不少的优秀人才，这个也不说了，但是，要说的话必须说，三句话：

第一， 思想僵化。

第二， 人文滑坡。

第三， 人性流失。

思想僵化，我们举个例子，是个教育笑话。西欧一个教育家出了这么一个题，在美国和中国测试，就是一个船上，有75头牛，35头羊，问船长年龄多大。（有这么一个学生，他是小学四年级的）美国40%的学生回答船长的年龄40岁，60%的学生说此题没法回答；在浙江奉化，小学四年级的学生，只有8%的学生回答，此题没法回答，92%的回答：船长年龄40岁。更使人惊讶的是，就在奉化的一个高中二年级，居然有88%的学生回答：船长年龄40岁。后来，这个测试者就问高中二年级的学生，你们是否认为，船长年龄40岁。中国真是考学生考习惯了，凡是题必有答案，凡是答案一定是标准答案。你说，这75和35加起来的100多，乘起来上千了。除起来又太小了，看起来40岁年青力壮，正好做船长，我们的孩子，形式逻辑多，这看似偶然，其实，偶然中蕴藏着必然的道理。

人文滑坡，02年10月份，一报刊报道这样一个事情，山东省水县一名小学五年级的女学生对文章理解到，说杨白劳不讲理，欠了人家的债就应该还，到处躲债不应该。那白毛女也真是，人家黄世仁有权有势，标准的一个大款，这样的主儿贴都贴不上，她却为了一个大奎躲到一个山洞里受罪，傻帽一个。

有个“笑场事件”大家知道不知道，电影《子曰》，01年10月份在美国夏威夷，国际电影节交流轰动，获得了最佳影片奖，是美国从170部影片中选出的。当时评介很高，昂然、奔放、壮观、震憾人心。01年5月，正是日本首相搞靖国神社的时候，这个电影开始演出正是时候。对日本也是反对，起码这个电影告诉人们，什么是法西斯，日本这个法西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是这个情况。在天津，首场演出，出现了异想不到的状况。当电影上出现了一个农村的农妇被日本人绑在树上，做冲刺的练习时候，这农妇的孩子十几岁，被绑在一个柱子上，看到她母亲被绑在树上遭到这样的残忍暴行，就狂叫、猛叫、疯叫。这个时候，台下几乎相当多的小学生都哈哈大笑，欢快的笑声，欢乐的笑声，情不自禁的笑声。当时，看电影的成年人都傻了。电影导演冯小宁，就愣了，半个小时出不上气来。第二天，在上海，同样的效果，这是国家有名的“笑场事件”。所以，我就想这个问题，在美国放电影的时候，在场的日本人都掉泪了，可我们的孩子为什么要大笑。我们中国的孩子到底怎么了，我们的国家怎么了，我们的民族怎么了，为什么上帝这么不公正地对待这个问题。我们孩子的祖先，祖辈遭到这样的污辱，我们的孩子竟然能够欢笑。一位电影工作人员也说到这个问题，我的女儿已上高中了，说不太理解影片里这样的描述，认为日本兵不可能这样吧。一些大学生也经常问这个问题（冯导），你现在拍这些血腥片，到底有什么意义，有些研究生当场向冯导提问，现在都入世了，你还老拍战争的电影，会不会太伤害日本人的感情，影响国际关系，冯导实在忍无可忍，面对中学生、本科生、研究生这样的发问，按奈不住内心的激愤，冲他们高声的叫喊道：50多年以前，有这个声音的，汪精卫就是这个声音的代表。电影《黄河决裂》的座谈会上，发言者很踊跃，有个女同学站起来了，她说，我们不知道现在这些血腥的东西还有什么价值，有什么意义，顿时，被一片异样的声音淹没了。大家对她这个谈话，也不是否定，也不是同情，当大家有这样意愿的时候，有一个女的站起来说，我认为日本法西斯的这些暴行，不是暴露的过多了，而是还远远不够，还应该继续地、不断地给它暴露，永远不能让历史上的这些罪行，在我们这一代滑过去。这个见解，多好啊，可是最后，这个孩子说，对不起，我是韩国人。同样是日本人当过亡国奴，韩国人当过亡国奴，中国人当过亡国奴，为什么我们国家是异口同声，麻木不仁啊，因为我们的孩子是在高度满足的环境里长大的。02年10月4日的《教师报》报道了济南市某一个中学的高二年级的学生，在考试中间，违反考试纪律，受到监考老师的严厉批评。当天下午，这位同学产生不满，这时候，他产生了报复心理的恶念。次日早上6时，他趁早上早餐的时候，将一包老鼠药放在饭里，一个小时以后，两个孩子死了。这个孩子霸道，霸道到什么程度，你违反考场纪律，老师批评你，你就承受不了了，霸道、自私、任性、我认为，这是当今我们独生子女的共性。有些报纸报道的“杀亲事件”，浙江的徐良杀掉了自己的母亲，这举不胜举啊。这看似偶然但它有必然的道理，你必须认识这个道理，否则，就是我们的危机。人文的滑坡，人文精神、从文思想、人文道德，我认为当今的教育是三句话：

第一句话：有教育没有教养，就是有我没有人，教育是给他知识，不给他人品，不给他教人，有教无人，有教无养。

第二句话：有智商没有人性。你象这个下鼠药的高二年级学生，智商可能是不错的，但是，他没有人性。对这个事情他有责任，老师批评了，就报复，他报复以后，就平衡了。

第三句话：有智商，但个性流失。我认为目前的教育是“四千”教育，即“千校一样，千人一面，千口一声，千篇一律”。中国的教育是高度集权的教育，从教育计划到教学大纲，到教学方法，评价方法，论证方法，考试方法，改卷方法，排队方法，全部都一样。前几年，省里来检查，他们要看，我说，看了其它地方就不要看二中了，那孩子走路的姿势，面部表情都是一样的，就不要看了。他们当时还不理解这个话，我就给他们解释，我们压抑个性，没有几个人反对，我们小时候考试的题目：雪融化以后，变成了什么，答：只能变成水。有个学生答：变成了春天，老师打了错号。雪融化了还能变成春天，只能变成水，明白吗，不允许个性。那孩子很有想象力，雪融化了以后，春天到了，多好的构思啊，他说必须是水，你说霸道不霸道。

最近，我看个资料，有个学校给孩子们出了作文题，叫“春天”。老师的意思是让孩子们歌颂一下春天，但春天的歌颂办法很多。中国的词汇描写春天的也很多，春暖花开，春光明媚，这个春，那个春，有一个孩子就写春天不好。我看了这个孩子写的文章，一个是风沙大，容易迷眼。第二是天气暖和了，人们容易瞌睡，是这个道理。第三个，他家是农村，吃不上蔬菜，这春天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吃啥蔬菜。第四个是上课打瞌睡，精神不振，容易打盹。这孩子说的是真话。其实，老师教写这个春天啊，不过是深化一下。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没有哪个好，哪个不好，没有好坏之分。他有那个想象，他敢想，这就是自信。我们现在这样的孩子太少了，人云亦云的太多了，敢于发表自己的见解，说真话的太少了，这个老师批评了这个学生，点名批评了，让他重写作文，必须是春暖花开，春光明媚。所以我们中国的“诺贝尔”遭到这样的扼杀了。“诺贝尔”精神有三句话：

第一句：创新。

第二句：求真。

第三句：奉献。

创新，求真，奉献。创新，讲的是思维。求真，讲的是作风。奉献，讲的是精神。而且，把创新放在第一位，我认为，对春天发出这样感叹的同学，本身就是创新精神。你说，这个孩子，他说春天不好，春天就不好了，问题是他有思想，他个人那种见解，而且非常实事求是，以理服人。我给他的评价是：这个孩子以理服人，给他批了好几个“好”，都说得是事实。所以说，他是创新。什么叫创造，比如说，无中生有是创造；什么是创新，有中生新是创新。没有这个东西，你让它有了，这是创造。有这个东西，你让它新了，原来就有，让它改变面貌了，这是创新。讲到这个，我最近看了报道，有三个事情想给大家介绍一下，此事都没有形成震憾中华大地上的事件，但是，报纸上有。第一个是西安的一个中学，语文教师给孩子们写了一个命题作文，叫《考试“狗杂种”》。可见，这个老师还是有相当教育思想的。她反对考试，在《西安晚报》，《陕西日报》上报道了，事后，这个老师被留职查看。中国12亿人，就这么一个人容纳不下，就非要留职查看。我来分析，他是说作文命题没办法再命了，翻箱倒柜，挖地三尺，都命不出题目来了，那你怎么办，只好发泄发泄对考试的意见。武汉一个初中，也是一年级的一位老师给孩子们搞了一个命题，《假如我是本拉登》，这个老师也是这么想的。青岛一个老师，在小学生四年级中，就写了个命题作文《假如你现在死了》，死了以后，自己给自己写一篇悼词。我想，他为什么选择这么一个命题，怎么让学生给学生写悼词，他是想让学生总结一下自己的优缺点。可是总结一下自己太平淡了，在学生不愿意写的情况下，这个题目怎么出，这个题没办法命了，他还想命这样的主题，他想的绝妙，《假如你死了以后》，给自己写个悼词，这作为教师的个性或教师的不足之处，倒不必大惊小怪。就这三位老师，都见报了，都是批判的，反面的。有的说，不够老师资格，这个时候，使我想起美国一个事来，美国一位老师给孩子命了一个题，你给企业家写一封信，表示你最无理的要求。就这个题目，这和前面的事例一样，差不多，结果有个学生，给烤鸭店的老板写了一封信，赞扬了一番。说你的成功，你的员工，你的事业，你的未来的生命，夸奖了一番。最后说，我要求终生免费吃烤鸭的权利。烤鸭店老板一看到这个信以后，很震动。他第一个感到，一个小学四年级的学生，对他的烤鸭这样的歌颂，这样的认可，赞扬，这是我的光荣。第二，为了表示社会的信誉，表示我们的诚恳，给这个小孩发了一封信，让他免费终生享受吃烤鸭的权利。这个权利在中国是不容许的呀！这样，老师要批评，让孩子不劳而获，不劳动就想享受，这个教育是什么教育；老师要批判，学生也要批判。你不工作，不劳动就想终生享受吃烤鸭的权利。第三个，企业家也得批判，这样的舆论就太多了，但这个事实本身来讲，咱不关心其真实性怎么样，就这里头看到一个思想、观念。

搞教育，主要靠老师，教师的素质。人才观念和教学上应该转变的一些观念。人才观念必须得讲，先讲人才观念。为什么说人才观念的重要性呢。我记得，我跟郭有勤市长说过，咱这个地方的待遇问题。当时，我就跟郭市长说，咱们的人才观念得转变，不要认为研究生就是人才，人才的结构是有层次的，有品种的，是多维的，是多元的，是多角的，是多边的。比如说，商业学校，他培养的这个人才在一定意义上，一定程度上，一定作用上，并不比大学生差，所以，人才观念很重要。我们的高科技还是不发达，绝顶的高层次人才还是缺乏。但是，目前，各个企业要上马，产品要新，质量要好，面对的是一批中层次的技术操作工，在实际工作中就暴露出来了，中国职业教育的淡化。高等学业缺人，没人上，中等专业技术学校，没人上，职业学校，没人上，现在，已经暴露出这个毛病了。12万，就是你抬高了20万，也找不上人了，一样是这个机遇。人才观念制约着教育思想，教育思想制约着教育目标；教育目标制约着教学的内容、方法和手段，这就是人才观念。我教什么人，首先，要有这个观念，这样，才能产生一系列的理论、信念。但“人才”两字的概念，一个是“人”，一个是“才”，这里，我讲的“人”不是“自然人”，是社会人，这个“社会人”就是社会培养，社会教育的人。它有四个标准:

第一， 文明人。讲道德，讲公德，讲美德，讲品德。

第二， 现代人。它有两个标志：有民主的观念和法制的观念。

    第三，中国人。热爱我们的祖国。你象我刚才讲的“笑场事件”这些孩子们，爱国的感情就十分淡，薄。这使我想到一个镜头，我在美国洛彬机的时候，任何孩子，任何时候，一响音乐都举起右手放在胸前，反复地念一句话约三分钟：我忠于我的祖国。去年，我到北兰，一天早上5点起来的时候，到6点的时候整个家庭，铺面的门上固定的位置，全部是国旗。后来，我就问，有没有缺一个，没有。这个地方的右上角一定插着个国旗。包括巴黎的那个铁塔，我上铁塔了，到了第三层继续往上升，电梯里有两个人，我站在外面听他们讲话，东北话，两个东北年青人。接着进来两个法国人，后来，我就进去了。因为我知道他们是中国人，而且，我判断他们的语言是东北人。我想，如果这个电梯时间长，我就下去了。我就问“朋友”，老乡么，我说：“朋友，还有多长时间能上去啊？”一看两个人的表现，两个人都摇头；“No,No!”象外国人说话，我说啥意思，什么时候能上去，好象我也是老外，象看着老外一样。然后，又说：“哈罗，哈罗”其中有一个人，表情冷冰冰的，好象他不是中国人一样，就不承认自己是中国人了。

第四，有社会主义觉悟的人。

这样，把这四句话串起来就是一句话：我们培养的人一定是个社会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文明的、现代的中国人。这是“人”的标准。“才”的标准。

第一，知识面要宽。世界上就哈弗大学的毕业生，有成就的调查了800多人，他们到社会上成功的原因，80%都不是“以专取胜”，是“以博取胜”。这使我想到了99年，2000年《中国青年报》报道了一个事情，说记者到北京大学采访了高考的一个文科状元，是某一个省的第一名，考上北大的，历史系的学生。问他，长城的东到哪里，对答如流；唐太宗怎么样，对答如流；新四军走的路线，对答如流；一问世界冷战以后的格局，考试题上没有的知识，傻乎乎的，愣乎乎的，口惊目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中国青年报的记者很感慨，说，这样的状元就是考试，这是背出来的，知识面这么窄，除了考试，大纲上没有的知识，就一句都说不出来。

第二，基础要扎实，有研究能力。

第三，思维敏捷，有创新能力。

把这三句话概括起来就是：十字型的人才结构。这样，人的标准有了，才的标准有了，合到一块“人才”什么标准呢？既是“人”，又是“才”，不是生下来的人，是教育以后的人，是“人”没有“才”，不是人才，有“才”不是“人”也不是人才。又不是“人”又没有“才”的，更不是人才。如果有人问，在“人”和“才”里面，如果首选应该选哪一个？这个答案是选“人”，为什么这个问题怎么讲，是“人”他没有“才”，他可以学习，可以增长，可以早学，可以加强营养，可以增加维生素，可以获取，但是，有“才”不是“人”，缺德，那是没法改造的，是终生的，世袭的。

我所讲的都是书上来的，报纸上来的。哪有我自己的，自己无非是个悟性，是综合编辑，是理解认识、筛选、总结、收取情况，无非是这个能力，原始资料都是看来的，都是吸收的，其次，有悟性，这个悟性可能是一个人最高贵的品质，什么叫悟性，我查不出来，《辞海》上和《现代汉语词典》上都查不出来，后来，我想，这个悟性是去年想出来的，悟性就是能把别人的变成自己的，这个当时解决了很多问题，听了别人的讲座，回去一加工变成自己的东西，能把世界上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东西变成自己的，这也是悟性。这世界上的包括知识、人类、生命、宇宙。这个悟性是怎么产生的，我认为，是内化。首先是拿起，内化，把自己吸收来的东西在自己的肠子排列、组合、筛选、吸取有用的，删去没有的，调换位置，两个合成一个，归纳再加上自己的想法，自己再写出来，说出来，进行外化，吸收，内化，外化就这三步曲。有人听人说一句话，马上他就产生了10句话的概念，他就放射出10句话来，第二次，让他说比这个人说得还好，其实，这就是悟性。第三是能探索，能研究，老师要有能研究的能力，第四是肯反思。反思，就是回顾，总结，反思的目的是为了调整。我们老师的反思能力在下降，在淡化。文化革命以前，我们的老师反思能力特别强，当时，我在二中，教导主任跟我谈了一个问题，同学反应你，课堂上对这个很差的学生不关心，不过问，不给他们手势表情和眼色，当时一听这个，我就生气了，想真心实意的学生给丢了，马上召开班会，调查、研究、发现真心实意的，根本不会说什么，当时，那个同学就在场说：缑老师，你就不注意这个，而且，我是真心实意的。这时，我就发现一个老师学生给他提意见，第二天，他就暴跳如雷，我就不理解，面对一群顽童和孩子，你为什么暴跳如雷。目前，这个教师和学生交往的也比较差，交往也在淡化，21世纪最新的理念是什么理念呢？教学的过程，就是老师和学生交往的过程，老师是一个点，学生是一个点，全班学生坐在那里就是一个面，我们现在的交往，就是点对面的交往，点对点就不太交往了，咱们高校可能还点对点交往，可能还顾及到，一般普通中学，特别重点中学，几乎点对点不交往了，就是教师人和学生人不交往了，我一交往就是全班80个同学，这样教育的机会和效果不能不大大的受到影响，交往的过程就是人的生命的过程，所以，教学的过程是人和人的过程，这才有生命力。第四个是敢批判，我们要求学生也要敢批判。所以，我们老师要不怕前人，名人和权威，必须独立思考，只有独立思考才能展示自己真实的东西，当然，这是很难达到的，罗素，世界的哲学家，在一次报告中，下面坐着400个科学院的院士，他在报告中突然发问，大家注意，一加一等于几，过了几分钟后，有几个抬起了头，剩下的都不敢抬头，罗素问1+1等于几，不能说了，不要紧张，我罗素问1+1还是2，既不是3也不是0，我们在座的很多人心理素质不行，怕权威。第二个是师智，第三个是师能，就是教师的能力。首先是表达能力，这是人们交往过程中最重要的一个能力，教师的表达有两种：有声表达和无声表达，即有声语言和无声语言，要联合起来作战，才能展示教师的信心、人格、评价、认可、赞扬和不满意的地方，所以，一个老师表述语言要过关，要象数学家的逻辑语言一样，象音乐家唱歌那样动听，象相声家那样幽默，有哲学家的哲理，一句话，你的语言出来，能不能吸引住学生，学生爱听不爱听，这是每个老师都应该考虑的，你空要求他好好听，你给他好好听的机会和环境了没有，你的语言就是催眠曲，不睡我让你保证睡觉，你是这样的语言，他怎么会好好学。语言没有激情，没有感情色彩，麻木不仁，平平淡淡，照本宣科，那不行。我把书本教育叫“厕所效应”，什么是“厕所教育”，举个例子；干部，中央把省长结合起来是这样，省长把市长结合起来也是这样，师长把团长结合起来是这样，团长把营长结合起来也是这样，一上午可以上15次厕所，上厕所干什么？他不想听。可我们学校就产生不了“厕所效应”，他不能离开。还有无声语言，“没有表情的人，万万不可担任教师工作”。这是一位教育家讲过的。没有表情的人，我们沁人叫“一副脸”，从早到晚喜怒哀乐没有，就那么一个表情，你说，这个人还能当老师。老师是人和人的交流，心灵的交流，老师讲话，不是讲话，是讲心的。你没有表情，眼睛没语言，表情没语言，手势没语言，动作没语言。无声语言要懂，一个眼神280种语言。第五种是走动语言，这都有科学道理。要不乱串，背着手不动，象塑像什么的，很坚硬。这相当重要，我认为是一个老师起码功夫。一般情况下的无声语言包括：眼语、表情语、动作语、走势语和板书语。能力的第二个：认知能力，一个是知识水平，一个是认识水平。知识的覆盖面，知识的深度。还有认识事物的能力。第三个是教育能力，正确的教育能力是既教书又教人，第四个是艺术能力。教育能力就是转化能力，他不会，你让他会。艺术能力是吸引学生的能力，课堂教学有没有艺术性，你是不是让学生终生难忘。有个学生出远门不到一年，哪个模样他忘得光光的。

老师的一个表情、一个手势、一个语言、一个动作、就象注射在学生的血液里一样，是终生的烙印和记忆，奔流不息，好老师。差老师则不然，他达不到这样的效果。老师要像矿工，开采金矿的矿工，什么金矿呢，脑金矿，而老师则是脑金矿的开采者。这是最新的科学研究证明。在人的成长过程中，教育的作用地位提多高，都不算高，所以，对教师素质的要求，无论要求多狠，都不算苛刻。当今世界，当今中国教师的观念上必须改变。认为加压加量就能开发智力，这个观念必须改变；孩子的背包过重有两个危害：身体的变形的心理的影响。心理上受了影响，就胆怯、害怕、恐惧。把中小学生比作在公路行驶的汽车，不同的教育对象对这个汽车采取不同的教育政策。美国和中国的政策不一样，美国认为汽车有两大重要的要素：汽车车身上的载重量和车箱里的油量，这两个因素都很重要，美国的教育的认为不往车箱里加重量，不断的加油；中国的教育是不断往车箱里加量，加货物，不加油；跟国外教育不一样，中国是小学的学中学的，中学的学大学的，大学生的学幼儿园的，教材不断下放，中国教材的份量之重，难度之难，是世界之最。为什么研究生学幼儿园的，我听过一节课，老师让学生们写一个字“平”，他先大胆的写“干”字，后加上两点，你说不从小学学习还咋行？我大吃一惊，如坐针毡，这怎能行。去年，我到美国参观一所学校，看了他们的教材，整整的比我们晚两年，我就问他们的校长，人家颇感惊讶，不可理解问这样的问题，就说了几句，翻译过来就是咱中国的话：扯淡。他说关键是要解决四个问题，给中国教育，响了警钟：第一，培养学生浓厚的学习兴趣；第二，培养学生良好的生存能力；第三，培养良好的行为习惯；第四，培养科学的学习方法。这些问题解决了，教材差2年，易如反掌。94年，我在华东师范大学待了一段时间，那里的留学生到咱们中国上大学，都得接受一年高中预科的学习，象这些良好的行为习惯等，我们的教育就在这里缺了。现在我们教育的恶果还没报应上，只是给了一个信号。我们的教育是只要讲，你就听，问题就越严重，你一个三寸不烂之舌能给学生讲出兴趣来，小孩子天生就爱玩，爱耍，这是天性，是祖宗留下来的，谁都不能剥夺。外国的一位老师听了中国的课后。问，中国老师是用什么魔术使小学六年级的孩子背着手，一动不动的坐着不讲话，犯人还是把手放在膝盖上。看到分数，我们问，你们有没有繁分数，分数线上有分数，分数中间又有分数，他说，学生哪有那耐心，一个老师回答说：我们的孩子能有那个耐性。我们的家长让孩子学钢琴，请家教，第一个家教去了，又请第二个家教。他应该不应该学钢琴，请家教，那可能不可能，你让他学声乐，他身上有没有声乐细胞。我们过去对人的测试是智能、智商、这是20世纪出来的，认为80是白痴，90是低智，130不多，140超智，150神童，现在这个智商基本上推翻了。因为智商测试的是这个人的综合素质，特别是语言素质和逻辑素质。进入20世纪后，世界上的教育家都在研究这个问题：为什么在学校里面智商很高的学生，到社会上发展不好，而智商不高的学生，到社会上发展的很好。这个智商就不真实；智商高的学生就是考试分数高的学生，智商低的学生就是考试分数低的学生。为什么会这样，一直到20世纪90年代的初期，哈佛大学一个教授写了一封信，他研究了人一生下来就带着8个智能：有音乐智能，逻辑智能，空间智能，生理素能，交往智能。我的爱人，她的空间智能就太少了，她到了太原火车站就不知道怎么走了，她就这个智能。你能让她搞城建，能搞开采，能搞地壳物理，还不如让她教书。这样，素质教育要很好地理解，她有没有这个基因。过去，我们认为这个说法，有点天方夜谭。你让她唱歌，他有没有这个音乐细胞。当然，不是不可以开发，任何智能在每个人的身上都潜伏着，都可以开采。但是，你不能让他放弃离地三尺的，去开采离地面400米深的东西，这是缘木求鱼，不着边际，开采起来也比较费劲。因为他储存量不多，这是加压加量形成的。可是，我们中国目前的状况还必须加压加量，但是，这是死胡同。这就要从制度上改革，首先，高考制度要改革，学历制度要改革，中国80年代进行学历制度后，一下子学历的尾巴就提上来了，成了整个教学的一大主题。学历相当高的，相当的糊涂蛋多得很。有好多能人，都没有高学历，特别是些科学家，一些伟大的人物。有人在世界上统计中外的作家600多位，在进行学历调查的时候，520人都没上过大学，你吃惊不吃惊，只有80个上过专业学院进行进修。这是什么道理，就研究它。520人没上过高等教育，怎么会成为名作家？最后答出一个答案来，这些人都有非常坎坷的，非常丰富的人生经历，上不起大学，而我们的学生没有坎坷，没有悲剧，没有遭遇，没有丰富的人生感受，象我们中国的老师只会讲语法。

第二个：认为学上了知识，就等于开发了智力，这个要转变。这个知识不等于智力，智力必须有知识。这有两个错误观点：一个是知识和智力的同步论。我们的老师就这个观点，我只要让他学会知识，他就有相应的智力；第二个是割裂论。就是把知识和智力割裂开。这节课讲知识，下节课就讲智力，这知识和智力哪能分开。正确的观点，应该是渗透论。把智力渗透在知识教学的过程当中，使知识和智力成为不可分家的统一体。知识里面有智力，智力又促进知识。怎么在培养学生知识的过程中，转化为能力呢，这就看老师怎么教学生，学生怎么学的问题。作为学生来讲，你所学的知识要想转化为能力，必须有这五个条件：一，你所学的知识是你所领悟了的知识，不是你死记硬背的知识。二，你学的知识，是你主动探索的知识；三，你学的知识，是你内化了的知识；四，你学的知识，是你亲自实践来的知识；五，你学的知识，是你体验来的知识。我们现在的学生体验社会、生活、人生的能力太差了。我们没有给他体验的机会和环境。01年和02年，我在办公室，就这几个问题问了几个同学，问他买过菜没有？几个同学都没反应，有个同学就问了：老师，你说这个买菜，是先给他钱拿东西，还是拿了东西，再给钱。你说这个，他没买过菜，这个他也没体验过，我们学生现在的知识面太差了，应该体验的就应该体验。这个年龄，他敏感，他吸收，他好奇。该体验的不让他体验，有的家长把鱼刺剔了，才让孩子吃，你让他体验一下吧，那又何妨？现在这么多医院，怕什么。

    第三，认为老师讲得好，就等于学生就学得好。这个观念必须转变。你老师讲得好，不一定学生学得好。学生学得好，不是老师讲得好。你老师讲得好在学生学得好里面，有一定的成份，但学生学得好，完全不是你老师讲得好形成的。我们过去的教育，在“教“和”学“这个矛盾上，我们说得“教”太多了，为什么，我们20世纪的教育，全部是老师总结么。我讲你就会，我不讲，你就不会。我多讲，你就多会，我少讲，你就少会；我一句不讲，你就一句不会。把老师看得太神了，老师是智力的化身，课堂上的权威，教学方法是法西斯教学法。实际上，教师最后的归宿点，还是学生学得怎么样，学生怎么样又决定于他领悟怎么样。咱们在座的都是成年人了，有的年龄还不到我的一半：30岁，你现在的知识和能力有多少是老师讲出来的，有多少是你自己悟出来的；人生中悟、交往中悟、生活中悟、实践中悟、是你领悟出来的，是你自学出来的。这就是说，教学里面有三个矛盾，三个因素引起的，叫“三因素学说”，第一因素是老师，第二因素是学生，第三因素是教材。还有四因素时间，五因素环境，六因素空间，七因素信息，扯得太多了，中国的词汇太丰富了。就这三因素，告诉你三个矛盾：老师和学生的矛盾，学生和教材的矛盾，学生和老师的矛盾，在这三个矛盾中，第一位的矛盾是学生和教材的矛盾。教材根据教学要求，要让学生认识它，学生的能力和经验还认识不了。我们的老师，就是让学生把教材认识完，是个中介，是个婚姻介绍所。他的指导作用就在这里，你不能代替，你能代替学生认识教材。所以，学生学习和认知的过程中，黄帝老子和他父母亲都代替不了，何况你是老师，我们传统的教育观念阻碍了学生的成长，全部是下功夫讲，而且，我们老师讲的功夫确实了得，有些造诣也是很深的。但就认识过程来讲，我们现在的教育思想来分析，你要把该讲的讲了，要讲得艺术，你怎么讲，才能使学生心领神会。但是，你讲好，学生就能学好，不对。为什么呢，首先，学生怎么就叫学好，要搞清楚这个问题，你讲理论是一个一个的讲，你怎么能让学生学好。学生学好三句话：第一个是解放得好；第二个是发展得好；第三个是提升得好。什么叫“解放得好”，就是你能不能解放了学生的嘴巴，让学生敢讲、爱讲、会讲；你能不能解放了学生的大脑，让学生敢想、爱想、会想；你能不能解放学生的手脚，让学生动起来，会操作；第四个能不能解放学生的眼睛，会观察，在观察中会产生为什么？第五个，能不能解放学生的耳朵，让学生会听、想听、爱听；第六个，能不能解放学生的时间，让学生自由发展；能不能解放学生的空间，让学生见多识广。如果你讲得再好，滔滔不绝，逻辑条理，层次分明，口才叫绝，你就到这样一个有魔力的水平，如果学生不会想，不会听，不会讲，不会动，很呆板，见的不多，看的不多，认识的不多，那你这个，就值得质疑，我们现在的教学改革喊了多少年，举步艰难。我不知道，我们这里的教学工作怎样，春节以前，我到市区和各县区的中学做了报告，我听了一堂带有改革意义的课，充其量只是好的说教。这里头有个道理：才干、智慧、聪明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悟出来的，不是老师教出来的。老师有没有功劳，有功劳，我认为是第二位的，“名师出高徒”有一定意义的。但是，不是“名师”就一定有高徒。名师、高徒，是名师会教，才教出高徒来。不能因为老师是名师，你就一定是高徒。我到一中去，让他们的学生和各县区的高中生组织在一起，进行自由交谈，分高一、高二、高三，我让他对比，高中三年级有四个学生，长治一中10个，五中10个，六中10个，九中10个，各个县高三10个；让他们一接触，马上就给学生排出队来了，给老师的水平也排出队来了。谈话，不仅是语言艺术的表达，它是个心灵的呼唤，是知识的反应，是认识的表达，也是个综合素质。你看哪个学生，哪个学校最敢讲，讲得最好，最有创新能力，我说，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学生的创新能力，这是解放。我们要有条件的话，不断去组织去旅游，见多识广。后来，我就想，一个老师给学生讲黄鹤楼，他有没有到过黄鹤楼，他怎么能讲好；没有到过泰山，没有见过雪，怎么能讲好“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没有亲临感受，哪来的激情。所以，我就想到，农村的孩子，胆子小，不会说话，城市的孩子胆子大，会说话。我们所在的空间和环境不同。

第四个：发展得好，起码要有四个发展：发展活力。一个人的活力表示什么呢，表示自信的精神。他是不是自信，是不是相信自己；发展勇气，好胜。凡是干事情，他必须干好。干好，他总想拿第一；发展智能，就是智慧才干发展了没有；发展思维，他是不是思维敏捷，思维是不是会放射，是不是会发散思维。我们现在教育上的教学啊，学生就是定向思维，而不是发散思维。而创新思维是创新能力的一个很重要的品质。我们的教材培养的就是1+1只能等于2，不能等于3.发散能力，这词汇出现以后，就引发了很多争论。8这个答案不能等于无数个答案么，等于3+5、4+4、0+8、-1+9这不是说不完吗，必须培养这个能力。就是不能光让他知道，木头是什么做的，桌子是什么做的。我们难道不能问他：木头能干什么？你说吧，你越说越多，越说咱们越见识多广，我们培养这种能力才行。而发散思维就具备了这种创新的品质。发展的第一步，首先要找准，发展出几个渠道来。比如说，这个家，有人煤气中毒了，马上要出去，马上可以有几个方案。这个门可以出去，这是第一方案。第二方案是这个窗户，第三方案，第四方案，最后的方案，都有了。问题有方案，这叫发散，会发散，在这几个方案中，有一个最科学的方案为你所用才行。首先会发散，在这种种的方案里面选择一个，这就是定向。要培养发散思维才行，这个方案不行，用另一个方案，另一个方案不行，再用其它的方案。对我们这个标准答案，再不能搞标准答案了。所以，华罗庚和一个著名学者坐在一起，华罗庚拿筷子在杯里蘸一滳水，“这是几”问这个教授，教授回答：是1。他又从茶杯里又蘸了一滳水滴在那点水上，问这是几？教授回答是一大滴水。你看，这1+1就不等于2吗，我滳了一小滳，后又滴了一大滴，变成了一大滴，一大滴还是1么。所以，世界上的东西并不是非此即彼，错就对，不对就错。好多问题就是错就对，不对就错，不帮助学生认识问题，教出的学生呆板。刚才学习那个“牛羊事件”，它为什么一定要有答案。天地之大，无所不有。我们培养的学生思维是形象思维，缺少辩证。其实，许多事情并不是不对就错或不错就对。提升素质，我们培养的学生要培养他的全面素质；第一个是健康，第二个是丰厚，第三个是高尚；健康是什么呢？健康的身体，健康的心理；尤其是健康的心理。我们国家对2.2亿中学生进行测试，30%的学生，心理有障碍，心理有疾病。心理障碍逐渐的低龄化，年纪越低，障碍越大。智商高龄化，在学习上是高龄化。本科生的智商率比专科生高，研究生又比本科生高。这种社会学的现象，不能光顾挣钱，光顾经济，不管这些，一个民族啊！第二个丰厚的知识，丰厚的文化，第三个：高尚的精神，高尚的思维。可是，解放和发展学生这一块，以及提升学生这一块。这都是塑全面人格的总体，这可不是你老师的一张嘴可以讲出来的。必须让他悟，让他体验，让他实践。讲是作用很大，功劳很大，但是，不是绝对的。我听了不少课，有的老师讲得很好，下面乎乎睡觉的很多。中学里的老师，每天两节课，而且讲起来，没完没了。学生如临大敌啊！灾难深重。坐着还不准动，苛刻不苛刻，还不准乱跑，乱串。美国的学生很自由，咱们又没有这个政策。所以，学生唯一的出路，就是让你看不见的睡觉，有的学生会瞪着眼睛睡觉。他说：老师，我会瞪着眼睛睡觉。何况还是青少年，没有成熟，还在成长。所以，老师们只在“教”上下功夫，不在“学”上下功夫的观念，就是最大的失误。没有学生的主体地位，所以，一定要让学生的主体地位占领第一位。有了这个观念后，才能确立老师的地位，老师是为学生服务的。如果是教师中心论，我是中心，能为你服务吗？素质上怎么给人家提高。只有确立了学生为主体的观念，老师才能服务好。服务首长。既然是服务，你就要帮助他解放，提高，发展和深化。你是外在的，你无法代替他。一个老师给学生什么东西是最珍贵的，知识、能力、才干、智慧、你说哪个对，我说都对，但还没有一个最珍贵的，给什么，给学生机会。给他一个舞台，一个平台，让他耍，让他讲，让他看，让他动，让他自由，让他的拳头爱打到哪就打到哪，这个是对的。给他展示自己的机会，人人都爱展示。我们现在的学生有什么展示的机会。教室里坐着80个学生，都威山虎一个。这是5头牛，那是3头羊，这能展示什么，展示他的才干，才华展示不出来。学生中间蕴藏着大量的才干，让他展示，只有这样，他才能学会，学好。记得长治二中，95年有个毕业生，北大毕业的。我讲完之后，他说能不能让他讲讲，让他感受感受。二中就有这样的学生，我一下愣了，心想不是你这个年龄，理论上有没有，要实践。他说让我感受感受，展示展示。我说，你说你讲吧，奖励你20分钟。他就讲，从每个家里有什么什么，再管理什么什么等，就象这样的学生也不多。我听过几个学生的讲演表演，即兴的，不带稿。有个女学生，悟性很高，就在北大校庆的时候，还有电视台的，她出来表演了，上去了，讲得很好。讲完以后，我说你讲的带着那么一点，不超过10%，背的味道……好，缑老师我知道了。悟性多大啊，就不让我说了，我知道了。又一次讲演，她下来之后，问我：有没了，我说，没有了。为什么呢，我让她讲讲。她说，第一把东西记住，第二讲的时候；想着说，一边讲一边想，而是真想不是假想。她说，上次那背，我是假想，对了，你是假想来。你自己感受一下，就找到错误了，我们的学生所受的教育，不是训练，只有动物才叫训练。

第四个观念，认为在学校考试成绩好，就等于到社会上发展好，这个观念要改变。我在教育上，从教43年，当数学老师，当班主任老师。在我的身边，有好多掌上明珠，出类拔萃。我就下决心了解那么四五十个；其中，有在北京的，有在国外的，有在上海的，长治市还不多，社会上有成就的，有发展的，寥寥无几。都是我的“掌上明珠“，嫡系部队，都是每次考试第一，多次受表扬，忠于我，心腹，不论你怎么讲，都不过分。长治市有一批成功的，学习成绩中流，有几个学习还比较差，这几个的特点是什么呢？个性开放，动手能力强，交往能力强，就这三条。有个性，马上就能说出张小鹏与众不同的地方，3条，与众不同，有的同学，想了七天也想不出来，这就不行。他没个性。动手能力强，有个很成功的例子。每次给他安排任务是修理组的组长，修理平车，修理自行车，哪里坏了，他在哪里修。你就这个能力，这个发挥完，就等于零。现在他干得相当好。他很会交往，交往是种能力。我说的那些掌上明珠，都没有这些能力。丁肇中这个美籍华人，他说，在诺贝尔将获得者中，如果说哪个人在学校，小学，中学，大学都考第一的，我还没听说过一个。但是，我起码知道5个，在学校老考倒数第一，是诺贝尔将得主。在学校老考第一的，根据我们现在的教育制度，我认为，一个是智商不全，一个情商欠缺。为什么说智商不全呢，比如说，我们现在的教育，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他们考第一的孩子，他精力都用在的考试上。这样，德、智、体、美、劳，他们什么也不管，只管“智”，不全面。智的里面有两种：一个是知识，一个是能力；他不管能力，只管知识。知识有两个含义：一个是书本上的知识，一个是课外知识，不管课外知识，只要考试好，成绩好，就行。其次是情商欠缺，最大的欠缺是关心别人不够。人到社会上，你必须关心别人，关心同伙，关心自然，关心周围，关心国家，关心世界。我教过个学生，性李的，他学习成绩老考第一，考第一考了三次，我就是没办法。他到什么程度，就是教学上那个“√”号，也要用尺子画。那个劲可太认真了，简直是精雕细刻。关心不够，就缺乏交往，缺乏共事。当今社会，交往能力特别重要。离开交往，就一事无成。交往绝对是种能力，绝对是种成功的因素。这里面不包括对交往一些歪曲性的东西。当今社会，这个交往也厉害，你说什么事情办不成，他就能办成。你说高考，拿不出户口本来。6点钟拿不出来，7点钟就能拿出来。我就惊讶万分。你找人也得一个小时吧，何况是户口本呀。老天呀，交往能力多强。这些孩子的生存能力不强，生存力很脆弱，脆弱在什么地方。他们压力过大，他每天都害怕别把他的第一拿掉。他的包袱深重。那考最后的，倒数第一的，我还怕你把我这个倒数第一拿走呢，你抢走了，我倒数第二。所以，他的包袱大，活得很艰难，活得狼狈，活得没有出息。而科学家一再讲，到了社会上，成功的路上，专业知识它充其量只占30%，70%以外的，都是专业以外的非智力因素——情商。后来，我想想，是这样。你在学校打下什么基础，才能发展呢？我认为，要打好“四个基础”，一，生存能力强，其标志有两个：知识全面，基础扎实。也能考出来吧。但它不等于实际基础。二，经得起失败，经得起磨难，经得起创伤。跌倒了，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有人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他说：一个人生怎么叫全面？当他去世的时候说，我的人生是完整的人生？什么叫完整？他说了三句话：第一受过重奖，第二蹲过大狱，第三得过重病。我说，受过重奖，就是人缘不错，口碑不错，大家评价你的工作不错；蹲过大狱：在人生过程中，他一定有个灾难性的事情，困惑时期，使他每天都掉眼泪。他说，对了，你的悟性很高。得过重病，是心理上受过挫伤，不管是婚姻、家庭。总之，人生不会是一辈子平安无事。无忧无虑的。这几个缺一不可。三不怕：不怕前人，不怕名人，不怕权威。第三个：合作能力强。而且好共事，会办事，会关心。第四个：奉献精神强。你看，这四个条件里面，除了知识全面，基础扎实外，剩下三个半讲得都是情商，情感之商。

第五个观念：认为老师的知识高，就等于教学效果好。这个观念，必须改变。老师的知识高，这个当然好。我们现在要求，教初中的，要达到大学专科，教高中的要达到本科，教本科的要达到研究生学历。教材加了很多的新内容，你的知识必须和教学的发展同步，应该。但不等于说，你的知识高，你的教学水平就高。你知识高，看你怎么发挥这个知识，如果你知识高，认为我是知识的传播者，是知识的化身，就姓知，当老师就是当知识，如果你这样认为，是不行的。第二个，如果你认为自己是课堂的主宰者，课堂上必须以你为中心来转。这两个观点都没有学生的主体地位。那你这个教学知识再多，也是没有学生的教学，没有学生的课堂。就象唱戏的那个“独白”，其实，教学上也讲“独白”。什么是“独白”，就是过去那个唱戏的，比方说是《红楼梦》，就坐那儿，说《红楼梦》。如果老师把课堂变成独白，就失去了课堂教学的意义了。尽管老师的知识丰富，滔滔不绝，学生昏昏欲睡，第一节课不睡，第二节课不睡，第三节课保证让你睡，成了学生的催眠曲。这样的教学，我给它总结了一句话：种了一大坡，拉了一小车，打了一簸箕，煮了一小锅。就这么个收获。所以，你的知识丰富应该，但必须转变你的教学观念。首先，找学生谈，和学生像一个战壕的战友一样站在一块。四句话：以一个参与者的角色走进学生；以一个共事者的角色走进学生；以一个对话者的角色走进学生；以一个朋友和伙伴的身份走进学生。参与者，共事者，对话者，朋友和伙伴，你看，老师和学生多么平等。和学生一块读书，一块娱乐，一块研究，一块领悟，这是教学成功的最大秘密武器。就象德国的强盛，它的秘密武器就是职业教育。只要老师找学生谈，改变你的地位，改变你的角色。这时，你的教学就呈现出什么空气了。第一个：民主的空气。你看学生什么话也敢跟你说，什么意见也敢发表。第二个：个性化的空气。学生的个性充分展示出来了。现在的教学，就不让他展示。第三：宽松的空气。课堂上很宽松，很愉快。学生是不会打瞌睡的。第四个：爱心的空气。充满了爱的空气。老师很爱学生，学生尊敬老师。第五个：创新的空气。都在争先恐后的创新。这样的空气是促进人才成长的最良好的空气。对你的教学来说，是有魄力的教学。这使我想起了80年代初，我在上海复旦大学，听一位老师的语文课，当时，他是一位很有名望的老师，讲高二的语文课。一个班40多个学生，听讲的就有300多人。他讲一首唐诗，就讲一个字，这个字很重要，讲了一节课。他让学生以这个字开头，说一首唐诗，看是谁写的，然后，第二个，第三个，全班学生都得过。你说不出来，可以指定一位同学让他说，他说不出来，可以再指定一位同学。最后，就问老师，让老师说出几个来。当第三位同学问到老师的时候，他没有回答上来。他的那个表情呀，50多岁的老师，他胀得满脸通红，学生在下边长久的鼓掌。高度的感受，高水平的教学。达到这个程度，这和我们的老师，学生问个问题搞不清，这个距离太大了。你看他这个品格，学生个性的独立思考，课堂感受多饱满。我当时就画了个气球，圆圆的。我问旁边的同学，这是不是个气球？课堂都成气球了，圆的，什么话都可以说。老师就认为，他是知识的化身，知识的权威。你说这样的人才，他的能力多大。可恨！现在，这样的老师太少了。

第六个：认为楼房高，设备好，学生质量就高。起码这个观点不全面，确实站不住脚。去年一个美国教育代表团，来北京几所大学看了看，大学里边都在修建，几位校长与他一对话，汇报工作的时候，就是几年能发展到什么程度。走的时候，美国代表团就问到一个问题：楼房高并不一定教学质量高，高楼房不等于高质量。这使我想到巴黎路易十四中学，路易十四中学，不是长治市名牌中学，也不是山西，更不是中国，而是世界名牌中学。戴高乐、雨果等都是路易十四毕业。那天晚上，我和一个中国学生同去看看，走了一个多小时，回来也没找到。第二天晚上，在一个小胡同口找到了，就那么个小门，完全是历史本来面貌，这就是历史。而我们中国就不太尊重历史，象那个“笑场事件”，日本人捅刀子，拿中国人做刺杀的靶，中国人还笑，就不难过，不义愤填鹰。

1911年8月21日，巴黎的卢浮宫，这里有个蒙娜丽莎的画像被盗了。据说，这一天，成为法国人最纪念的日子。4万法国人，都上街痛哭流涕，为了追回这幅画像，法国政府成立了数以百计的专案组办公室，动用了数以万计的警力，展开了地毡式的搜寻。然而，2年过去了，案情毫无进展。面对社会强大的，泰山般的压力，1913年1月26日，在法国和安道尔交界的一个小镇上，终于，发现了被盗集团，一网打尽。蒙娜丽莎画像完璧归赵。这个时候，法国上下一片欢腾，巴黎市民纵情的欢唱，欢舞着。全市的所有商店全部低价10天。这个画像，过去在法国路易十四皇帝办公那个地方，这以后，就放在了一个公众的大厅里进行展览。有人说，在中国，在北京拆旧城的过程中，象那个广安门等，要在法国，会有多少人奋起保卫他们，而在中国，恐怕只有历史学家，建筑学家们在感到叹息了。

现在，我们的学校有种倾向：要求高楼房。但高楼房，高设备，必须有现代化的素养，你们的教育观念必须转变。咱们传统的教育是工业时代流传下来的，它的教育模式是三句话：批量化，标准化，同步化。批量化，就是一批一批的，今年送走200个，明年送走300个，而且是定期发货，必须达到什么标准，才能出厂。第三个是，所有的人必须同步，不能越雷池一步。这样的教育模式已经延续了一二百年了。它的作用相当大，教育发展到今天，也正是这个形成的。但是，21世纪，已经太滥了。现在以高考为例，为什么1年搞一批，而且，一年里面，还必须都同步，一批50个，标准化。怎么个区别千万个不同人，为什么要标准化。所以，国外的书可读性很强。美国的学生，书只能在教室看，不能拿回家。为什么不能，书很多，搬不动。那个教室都很大，你想坐哪儿，就坐哪儿，个性化很强。这样，书就很多，拿不动。今年，我毕业了，就留给下一届的。如果这个书能使用5年，中国这5年期间，就可节约1700亿，这样读书，可以自由发展。好的学生学，差的学生也学。那就是，这本书，什么我也会考，海参，山西红烧肉，过油肉，长治和子饭等。这就不同步了，标准化了。要想把批量化变成个体化，标准化变成个性化，同步化变成多元化，怎么办，唯有网络。所以，网络的出现，网络的完善，正为这教育服务，这是必然趋势。现在，网络和高速公路连在一起。如果有了网络，有了高速公路，你的观念没变，那也等于零。

谢谢大家！